刁得一不知道从何而来,知道了我的底细,几次威逼利诱让我为他唱戏挣钱,可是我见他不像好人,始终不曾同意。
谁知他竟然丧心病狂,拐走了我的兄弟,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同意,为他卖命挣钱。
在这野戏班之中受尽苦楚不说,却一直未曾见到我的兄弟。”
说到这里,花旦眉目含悲,低头看着脚边黄狗,哆哆嗦嗦颤抖着,给其解开勒得入骨的狗绳,极度温柔,黄狗一阵呜咽,寸断肝肠。
王道生见此情状,马上生出一种不好的猜想,莫非……
花旦没有停顿太久,说出来答案,验证了王道生心中所想:“直到有一天,这天杀的刁得一突然带回来一个乞儿和黄狗。
黄狗趁刁得一不在开口唤我姐姐,我才知道这个禽兽竟然将我弟弟生生变成了这般摸样!
用作他敛财的工具!”
花旦说完话,再也无力忍耐,瘫倒在地,抱着黄狗恸哭,嘴中不断道歉,喃喃说着:“青儿,我对不起你,姐姐对不起你,我没有照顾好你……”
黄狗举起前爪,轻轻为自己姐姐拭去眼泪。
王道生听着人间惨剧,心上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眼前涕泪横流的刁得一,还算是人吗?还有一丝人性吗?
经他一手,不知道有多少人妻离子散,有多少人无辜丧命。
他是披着人皮的狼,活在人间的恶鬼。
王道生冲上前去,一把手勒住刁得一的脖颈,铁拳挥起,眼瞅着就要了解其罪恶的一生。
此时,在一旁为王道生略阵的孙玉枢双手掐诀,一手掠过王道胜双眼。
清风拂面,双目感到一阵清凉,再次张开眼皮,眼中刁得一血光缠身,怨气冲天而起。
王道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拦住自己拳头的师爷。
“爷爷,您?”
“小生,咱们要找出将其复原的办法!”孙玉枢目光落在黄狗身上。
情绪激动,哭号之中的花旦闻言醒过神来,赶忙开口帮着说话:“少侠,还请暂留他的性命,拷问其如何将我弟弟恢复。”
刁得一不住的点头:“是极,是极,我知道怎么恢复,我告诉你们,不要杀我。”
“快说!”王道生眉头紧皱,看着刁得一就要抱着自己大腿求饶,嫌恶地一腿将其踢开。
刁得一眼睛咕噜一转,生死之际,计上心头,一脸谄媚,讨好的开口:“小的说也行,还请答应说出之后将小人放走,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小的吧!”
“你……”王道生语气一滞。
“哈哈哈哈哈哈”孙玉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阴沉着脸,冷冷扫过刁得一的大脸。
“留你一命?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你配合主动开口?”
“像你这般畜生要是还能活在世上,那什么叫天日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