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找个通风的凉快地方一躺,好不快活。
心里打定主意等夏铭宗下台前,再站到门口献殷勤。
王道生的耳朵微动,感知门外空无一人,悠然开口:
“师爷,木兰的叔叔应该也是异人。”
王道生提醒道。
孙玉枢稍显意外,话一出口带了几分考教:“道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道生心说:我是通过原著剧情推测的。
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还是得找一个像样的理由。
他略一沉吟,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师爷,我们一进门他就能主动察觉到,而且他面对我们丝毫不慌,反应迥异于一般人,必定是有所依仗。
同时我还感受到了房间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孙玉枢微微颔首,表示对于王道生话的认同。
“不错,道生,你说的有理。”
紧接着开始详细的讲起了夏铭宗的手段
——神格面具
——一种用不为人知的方法搜集人们对神崇拜时流露出的精神力,并加以封存异人手段。
必要的时候,就去演,演到别人相信,演到自己相信,以自身演神,以自身化神。
房间里,孙玉枢细细分析,娓娓道来。
而戏楼台上,好戏开锣,夏铭宗一身戏袍鲜红,金线绣边熠熠生辉。
手执折扇,胸前挥动,尽显神仙风流。
“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
戏词如行云流水般从他口中倾泻而出,时而低沉浑厚,时而高亢激昂。
不愧是夏铭宗,好一个俊书生。
将《蟠桃会》(又称八仙上寿)中的吕洞宾演绎的活灵活现。
观众们纷纷把目光投到台上,连桌上的美味佳肴都顾不上享用。
台下的掌声、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不绝如缕。
最前面看戏的张议员,也觉得甚是满意,叫了三次赏。
而夏铭宗却是心思沉沉。
戏台上的表演刚一结束,两边的帷幕才拉上。
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后台,简单卸去装扮,换上素色衣服。
掏出些散碎零钱,赏给装模做样守在门外的手下,待其千恩万谢的离开后。
再次推门而入。
一张英俊非常,又和夏木兰有几分相像的脸映入王道生眼中。
夏铭宗见到了王道生他们还未离开,对于前面孙玉枢所说的话,又有了几分相信。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二位随我来,咱们这就出府。”
话毕,扭头就走。
右手在藏在衣袖里的木雕上面轻轻拂过。
空气中一阵扭曲,神秘的力量从木雕之中涌现,氤氲的色彩覆盖了夏铭宗的全身。
也不管身后之人能否跟上,夏铭宗出了后台疾驰而去。
王道生抬头看向师爷,孙玉枢摇头轻笑。
掌中迷魂印和茅山五力士符再次施展,拉着王道生旁若无人地追了上去。
戌时已到。
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张议员府。
刷刷刷,三道黑影一前一后地掠过后院的僻静走廊。
他们身形极快,夜空下形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