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于是,在魔修以哀嚎为伴奏的情况下,剩下的九个指甲,都被无情的一一翘掉。
“这样就承受不住了?还早得很呢......你听说过剐刑吗?就是将活着的人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剐下来......”严青冰冷的说着,手中的小刀却没有停止,而是开始一点一点的割下魔修的血肉。
每当魔修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都会捏碎一根没有指甲的手指,让魔修重新清醒过来。
不多时,若是有人在这里,便能看清楚,那柄被严青握着的小刀上,全是新鲜的血渍,而作为这些血渍的主人,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了,大多数地方已经完全显露出白色的骨架来。
魔修面色从惶恐、恐惧,变成了麻木、呆滞,麻痹的神经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连哀嚎声也气若游丝,看起来离死也不远了!
‘如此,也算是给死去的百姓,一个交代了吧?!’
严青见此情况,用魔修还算干净的道袍,擦了擦手和小刀,等到将小刀擦拭干净,才将其收回玉戒中。
他低眸看了一眼,还在竭尽全力呼吸、苟延残喘的魔修,毫不犹豫的抬起脚,一下踩向魔修的脖子。
‘咔擦!’
一瞬间,犹如死狗的魔修,就在折磨中,被一脚结束了生命。
......
这时,严青转头看向那只犹如小山般的狼妖,从刚刚他开始折磨魔修的时候,狼妖便一直趴在那里,它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魔修被折磨,被施以剐刑。
然后狼妖在魔修越发惨厉的叫喊中,眼神变得越发兴奋,就好似如此暴虐凶戾的极刑,颇为让它满足一般。
“妖魔就是妖魔,畜生就是畜生,眼睁睁看着来帮你的人全部死去,就这么让你感到兴奋么?”严青平静问道。
“帮我的人?哈哈哈!”
听到这话,狼妖张开獠牙疯狂大笑,站起犹如小山的妖魔之躯,抬起三个狼头,六双褐黄的眼睛,盯着严青上下打量了一下,瓮声道:
“他们的死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给了他们时间,给了他们驱使妖魔的权利,如今还没有完成血祭,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况且这些魔修懦弱,发现事情不可为便要离开,全被我看在眼中,如此行径与背叛无异,死不足惜!”
“倒是相比起他们而言,你更合我胃口,你暴虐凶戾的刑法,简直比他们看起来更像魔修......呵呵,我能感觉到你的强大,亦能感受到你内心的怒火,所以,你是谁?”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严青表情淡漠,但充斥杀意的眼眸,死死盯着狼妖,苍白玄罡在他手中显露,一时间雷霆在握,一切蓄势待发!
此话一出,让原本对严青异常感兴趣的狼妖,内心为之一变。
它一直觉得对面的人很有意思,一直都想留对方一命,如今那人却三番四次的挑衅它,简直是将它妖王的威严,踩在地上践踏。
它是谁?
是青溪群山唯一的妖王,是在无数次搏杀中,将所有其他妖王杀了个干净的唯一之王。
它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底气,如今这般被人挑衅,如同将它的骄傲踩在脚下。
于狼妖而言,此乃不可饶恕之罪!
“吼!!!”
狼妖扬起三颗头颅长声嘶吼,六只褐黄的眼睛霎时间变得通红如血,一阵阵血雾在它周身弥漫开来,带着强力的腐蚀之力,朝着严青蔓延过去。
“亵渎之人,你的实力,最好与你的嘴巴一样硬!!!”
亵渎?
你当你是神明吗?
严青冷漠看着血雾弥漫过来,顿时周身闪耀银光,赫然出现无数的细针。
他心念一动,玄奇破邪妙法之力化成的银光细针,瞬间飞了出去,与充满腐蚀之力的血雾碰撞。
滋滋声不断响起,犹如电流般刺耳,而后不过三息,血雾便被银光细针消磨了干净,丝毫不停留的朝着狼妖飞去。
狼妖内心惊觉不对,旋即本能的聚合体内的力量,从中间那颗狼头吐出一口暗紫色的火焰。
暗紫火焰凶猛异常,汹涌燃烧着银光细针,不一会,银光细针便被烧了个干净。
‘这个火有问题!’
严青眯着眼睛,看向了那暗紫色火焰,旋即再次凝聚出一道全新的银光长剑,长剑旋即犹如游龙般飞去。
而心念操纵飞剑的他也没有继续停留,身形随着飞剑消失在原地,瞬间释放了所有力量,纯阳之火与护体法光再一次合二为一,手中苍白的玄罡消失,变成两道青苍玄光。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青苍玄光犹如标枪般,被严青投射了出去,一下边抵达了狼妖的所在。
狼妖也不是呆愣的木头,抬起狼爪便拍向了其中一道玄光,硬是用妖魔之躯扛了下来。
至于另一道玄光,与那游龙般闪耀着银光的长剑,它从中间与右边的狼头口中,再次吐出一口暗紫色火焰,一下便将两道力量磨灭了。
所有的招数全被狼妖挡下,严青并不意外,从他第一眼看到这只狼妖开始,他就知道了这只狼妖很能打,他之所以将这些手段统统使用出来,只是为了靠近对方而已。
严青真正强大的,从来不是这些看似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无匹的身躯力量。
很快,苍白玄罡又于他的手中显露,而他身影也靠近了狼妖的所在。
狼妖空闲的那颗脑袋发现了严青身影,旋即张开血盆大口,以锋利无比大的獠牙向着严青咬去。
充满腥臭的咬合袭来,严青并未慌张,直接将一身暴虐无比的力量,一拳宣泄在那颗狼头上。
轰!
即便是狼妖如此庞大的体型,被严青一拳打中头颅,也不禁向后退了数米。
虽然那颗被打中的头颅坚硬无比没有直接爆碎,但也醒目的凹下去了一块,显然是被打碎了头骨!
“吼!!!”
狼妖感受到了断骨的剧痛,咆哮宣泄着这股痛感,但这样却毫无作用,仍旧剧烈的疼痛让它变得癫狂,长久以来的理智彻底丧失,只剩下了野兽的本能。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