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端着饭菜出来时,就看见贾采知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将饭菜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拧眉看了看手腕的表,方才放轻脚步地走过去,拿走她手上的书扫了一眼,然后便是静静地打量着她。
贾采知的眉毛很清秀,就像柳叶一般的很自然美,不需要怎么描眉便已经有一个很好的眉形,她的眼睛很明亮很清澈,此时闭着眼便能看清她的眼睫毛其实也很长,鼻子虽然没有女明星般的高挺却也秀气小巧,那红润的唇最是动人,唇度既不厚也不薄,刚刚好,清秀的五官清秀的脸型,也就让她看起来更具江南女子温柔婉约的姿态美。
宋慕也说不清六年前他是怎么注意上贾采知的,也许只是因为她在班里显得是那么的安静却又那么的处处令人怜惜,她似乎对每个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相处的神态,她的着装在班里显得很寒酸,所以也显得比更其他的人更突出些。
但宋慕似乎记得有一次回眸,他正好对上了贾采知轻轻督来的一眼,虽然只有一眼,贾采知也很快便垂下了眉头去,但也正是那一眼,宋慕记得,他似乎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也许他就是在那时注意上她的吧。
宋慕微微一笑,轻柔地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去,露出她光洁的额头来,他低下头,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然后拿起刚才被他放到一边的书,这本书是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他轻轻翻开一页,便坐在她身边随着她阅读的痕迹翻看。
连元从洗手间出来,才看见齐榛原来也在这个餐厅吃饭,齐榛显然也早已看见了他,所以神色并不吃惊,他脚步微顿,然后便是礼貌性地向着她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齐榛看着连元从她身边从容走过,心想这个男人倒真是让人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昨天他其实也不算怎么过份,毕竟是她先无礼在先,可是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错过连元这样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是一种损失。
温喜看着她,忽然笑道:“哎,要不,我们过去与他道歉吧,我看你挺喜欢他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错了这个店,下一次就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幸运遇上这样顺眼的男人了。”
齐榛虽然放不下面子,可是要这么错过连元确实也是可惜了,但是,她语气带着点酸溜溜地说:“人家身边还有一个美女呢,我们过去算什么意思?”
温喜很不以为意:“她只是连先生的朋友罢了,我们又不是过去砸场的,借着昨天的事情过去说两句话,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来,走吧。”
齐榛被温喜拉着走到了连元的桌前。
连元便抬眼看着她们,神色有微微诧异,然后礼貌地问道:“有事吗?”
齐榛别扭着说不出话来,温喜见她这般,索性拉着她坐下来,然后跟连元说:“连先生,其实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不放心齐榛要相亲的人,所以想先对你来个考验的观察,没想到被连先生识破了,我和齐榛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所以想来跟你表示一下歉意,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道歉,大家相亲不成,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