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燕咬牙切齿地说:“辛夫人,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根本没有什么真相,我没有杀人,也没有什么幕后的凶手。”
辛月瑶晓以大义,动之以情,“鸿燕公主,你死咬住这个秘密,对你来说很不公平,那个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她值得你为她连命都不要了吗?只要你能交代出一切,说不定此事还有转圜余地,毕竟按大汉律例来判,从犯并不会被判死刑啊。”
鸿燕的目光流露出绝望痛苦之色,通红的脸颊上升起一丝光泽,“辛夫人,你知道吗?鸿燕的内心很痛恨你,甚至恨不得能亲手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你为何还要这般地想救鸿燕呢?”
辛月瑶坦然地真诚道:“因为辛追同样身为女人,也知道女人内心的悲哀。一旦爱上了个男人,哪怕是为他而沦陷为魔鬼也在所不惜,所以不管鸿燕公主你做了什么事?都是为了一个人,你更是一个执着感情的人。况且你也是罪不至死啊。”
“而辛追的心里面除了法以外,还存在着情与理二字,而你的出发点是为了一个爱情的“情”字,况且我也从来都不曾记恨过你,请你就坦白告诉我好吗?我想办法来救你的性命。”
鸿燕满脸泪水,“我承认的确是一个蒙面女人与我接头过,并且她说要置你于死地,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而我为了达宗哥哥能回到我身边,一时鬼迷心窍竟然会上了她的当,害死了我最好的姐妹和朋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恨你?或者是你们曾经结过仇?”
辛月瑶震惊,沉思了良久,“那请鸿燕公主你再仔细想想,她曾经可有跟你透露过什么有关于身份的线索吗?”
鸿燕边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边摇了摇头,感觉那个蒙面女人做得事滴水不漏,几乎是没啥线索可追寻。
谁知忽然间,她好像是想起了点什么,“有,她说我若有什么事,可以到城北的越来酒家与她相会。”
听到这里时,辛月瑶猛然想起当初碰到沈媚娘之时,她也曾说过自己是住在越来酒家,会不会是?
辛月瑶还是不敢相信,她觉得沈媚娘是自己的同乡好友,断然是不会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时,她竟然带着沉重又复杂的心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不知不觉地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监牢。
谁知下一刻,那个蒙面女人也得知鸿燕下狱了,在辛月瑶离开监牢没多久后,她即买通了牢卒,也进去探监。
鸿燕抬眸用凝重的眼神瞅着她,“你终于是来了,你害的鸿燕我好苦啊,为什么要将你穿过的斗笠与蓑衣放在我的床榻上?你想要嫁祸给我不成?”
只见这位蒙面女子边舞动着一方绣帕,边轻声细语地开合着殷桃小口,“鸿燕公主你先别动怒,听我说,这乃是姐姐故意而为之,因为只有置之于死地之后,方可再得以重生啊。”
鸿燕的额间流淌着无限的汗水,同时流露出满满的疑惑之色,“置之死地而后重生?你的意思,鸿燕不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