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下,一个男人正在慌忙的赶着路看着表,穿着西装打领带,典型的上班族。他这是怕上班迟到,他来到一家早餐小吃摊,熟练地跟老板要了包子和豆浆。
老板是一位穿着格子围裙的老阿姨一脸怨妇的样子,不耐烦地端上男人要的餐点。男人却觉得很疑惑,这是怎么了,我又没得罪她,这是和家里有矛盾?
“顾姨今天不是很开心嘛。”男人好奇的问了一嘴。
“多管闲事,”迎接的确阿姨不耐烦地一句,“吃你的吧。”
见此男人也不好多嘴。
“她这是怎么了?”男人小声的问一旁也在吃饭的大叔。
“她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经常来还不知道?”大叔满嘴流油红光满面,却在想怎么会有人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啊?什么?一直是这样?男人很疑惑,前天不还是善良热心,面对谁都是喜笑颜开的吗。算了,男人不想多想,大概是自己太片面了吧,总没发现别人真实的内心。
他们都是男人的邻居,就这样吃完早餐后的男人开始了他一天的社畜生活。
喧闹的中心广场上,一道靓丽的青影闪过,正在去往上班路上的男人不禁感慨青春的美好。
白小漓不知道从哪找搞到的滑板,柔软的身姿轻盈的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这可帅了路人一脸。
其实白小漓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干嘛,反正就是呆着无聊,可是出来后也一样,反正就是没有什么事能提起兴趣。
她今天几乎都要把整个乌关县都逛遍了,可这些地方都像是千篇一律的代码,虽然外貌不同但本质一样。
朱攸走进了一家很有名的国内咖啡馆,一进来阳光很自然就移到了窗边,那有一个戴着半遮面纱帽的女人在十分惬意的喝咖啡。举止优雅的让人以为是哪家富翁的大家闺秀,她也笑面如花的看向了朱攸。
“你心情不错嘛。”朱攸说着熟练的坐到了女人对面。
“是不错,竟然又让我看见她了。”女人侃侃而谈。
“她?你是指哪个小女孩?”朱攸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绝对不简单。
“那个能力在我之上的。”
“别老玩哑语,怪没意思的。”
“好啊。”女人抿了一口咖啡发问,“你来干什么?”
“我亲爱的姐姐,”朱攸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当然是来杀你的!”
“有病。”路过的服务员小声嘀咕了一句,她本以为这种蝇蚊细语的音量没人能听见,但很可惜这两位耳力极好。
朱攸尴尬的挠着头用笑来掩饰尴尬,女人则是像家长那样又宠溺又乐不思蜀见到孩子尴尬的场景。
“算你好运,今天不合适。”
“生椰拿铁要吗?”
“谁要你的。”朱攸一脸不服的把头撇开。
不一会便是喝上了生椰拿铁。
“那女人还带不带我们找‘鬼神’了?”庄家问。
“应该不会了。”黄昏过客看着前桌的姐弟说,“但上头都没急我们急什么?”
“也对。”庄家表示认同,但随即下一个问题,“那我们该干嘛去?”
“躲着呗,难不成出去和那群家伙拼命,傻子才做。”黄昏过客说。
“不过说实话重启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庄家说,“明明已经死了的人都活过来了。”
“是,但别忘了代价也是很重的。”
“是什么?”庄家很好奇。
“我知道的话他怎么成为世界树底牌的呀。”
“嗯。”都这么说了,庄家肯定就不会再问了。
复原的街道复生的人,却多了很多回不来的记忆。
秋烨独自走在大街小巷之中,虽然表面很平静,但压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一三区一致认为应该给秋烨做做培训,因为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秋烨表面的平庸,再者说现在的情形不就是在一群神魔的战场里多加了一个无辜的小白鼠吗,任何殃及都可能让小白鼠完蛋。
所以小白鼠就被委派周边巡逻,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危险让小白鼠练练手,不过这种事当然不能让小白鼠本人知道,不然他哪敢来。
不过虽然秋烨不知道有这回事,但他也知道现在这地方有多么凶险,所以显得很唯唯诺诺。
出门前交代过,只要不太明显,装的和正常人一样就不会有事,因为一切有关世界树和魔鬼之间的斗争都是属于世界的暗面,明面上是都处于保密的。所以说只要你不知道有这一回事,那就是和你无关的,当然,这对于魔鬼可能有些不受用,因为魔鬼就是要蛊惑人心,但他也不会在公共场所出现,只会出现在心中。这便是世界树定律——心中的真相,世界的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