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紧挨着的一页有被撕掉的痕迹。
顾清风想会是什么内容,又是被谁撕去的呢?
他仔细翻遍整本书,生怕错过了什么,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书的最后面却有着浮游大师的字样。
顾清风摇摇头,自言自语,口中琢磨着,方才的那句话,‘凤凰浴火含恨生,四国归一红妆帝’
长安的名与字都是妻子秋雅取的,当是自己被皇上囚禁于宫中,在孩子没有出生前,秋雅给自己的手书中提到的。
只不过,当时的自己,在看到名字的时候,竟全然忘记了,曾经看到过的字样。
然而,在府上没有人知道长安的表字,宗谱上亦是只有名没有字。
孟谈守在门外,书房内没有任何的声音,想着是否要进入看看时,门突然打开。
他看到,顾清风脸色微白,“老爷您可好?”
顾清风面无表情,吩咐道,“从今日起,暗中打探浮游大师的下落。”
“老爷,浮游大师不就在浮游寺吗?”
“三年前,他就已经去云游了,踪迹不定,想要找到浮游大师亦非易事,先找着吧。”顾清风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本无字书。
一下午,顾清风把拿着那本没有任何字迹的书,躲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
而长安回去后,亦是在自己的闺房,一直睡到第二天。
第二日一大早,孟谈向顾清风禀报,“方才惋心过来,说小姐换了男装自己出府了。”
“去哪里了?”
“不知道,小姐不让跟着。”孟谈说到,“惋心还说,小姐用了冰蚕,如今去处找,恐怕不好找。”
“随她吧。”顾清风摇头,“长安如今是有分寸的,告诉惋心不用太过担心。”
长安一身男装,从将军府后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直接朝着,蜀都城最热闹的博弈阁而去,顾名思义,弈,对弈。说的再通俗一些,就是赌,各种赌,只不过这里只供有权有势的贵族,一般的人不让进。
“公子。”博弈阁门口的小厮恭敬至极,“您是第一次到我们博弈阁吧。”
长安微笑,没有开口,却给了对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进博弈阁是有规矩的。”小厮一边说着,一边将长安引到一位老者所在的位置,
“登记名字,付二十片金叶子。另外,进入这博弈阁的人,你们可以利用里面的道具,随意玩,赌注可以是金钱,可以是一句承诺,又或者只是彼此间的一个兴趣,庄家可以是我们去博弈阁的人,亦可以你们自己选,都可以。”
长安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笔,在一个竹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乐康。
“在这里大家都叫我余老。”老者说道,“公子可如此叫我。”
“好。”长安微笑,从自己的腰间拽下一块琥铂色的玉牌,“二十片金叶子暂时没有,不过这个东西,应该抵得上把。”
余老接过来仔细看,“公子是南国人?”
长安的眼眸微眯,满意一笑,“果然,这博弈阁的人当真是见多识广。一会儿,本人可是要将玉牌换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