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到底是谁呢,江缘想了一会正欲开口,一转头却发现叶行舟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江缘看着头顶发呆,陷入沉思,其实她很佩服叶行舟,在一片狼嚎下居然能够如此快的睡着,且现在还是白天。
头顶的几个小洞幽幽的闪着光,就像个筛子罩在一个大灯泡上,她一直在想,要是下雨时这洞不会进水吗,或者是行人走过时把沙子踩进去堵住,岂不是要经常疏通。
想着竟觉得有些好笑,牢笼里潮湿的环境让江缘有些冷,她将身体挪了一下靠近光线,却没有想象中的温暖,就这样失落的瘫在稻草上,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江缘突然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整个牢笼已经陷入了黑暗中,黑暗中像是藏着一只巨大的怪兽,压抑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隔壁的嚎叫声已经停止,除了水滴落的滴答声周围一片寂静,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窝进了叶行舟怀里,双手双脚紧紧的缠着。
在叶行舟胸口位置有一片水渍,看起来像是自己的口水,江缘有些做贼心虚的用手蹭了蹭试图擦掉,这一擦不仅没把口水擦掉,反而把叶行舟吵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江源干笑了几声远离了些,若是叶行舟生气还能跑得快些。
江缘眼神飘忽,却不小心督到隔壁几个少年扯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身体抓出一道道伤痕,猩红的鲜血在白衣上格外显眼。
他们却毫不心软,有的甚至提起自己的头就往墙上撞,那凶狠劲看得江缘胆战心惊。
叶行舟将她拉到一旁护着,防止那几人冲破栏杆伤人,毕竟是修士,铁栏杆其实对他们没有多少束缚。
江缘过了片刻才找回自己声音,说道:“这些人...就是青玄山的吧?”她刚才盯着他们时,在他们的腰间看到了与清澧一模一样的云纹腰坠。
叶行舟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应该是。”
“他们这是怎么了?”
叶行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即使是知道也不好与江缘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人终于停止了自残,瘫在地上急促的喘着气,啪的一声倒下去了一个。
像是骨诺牌一般,随着这一声响其余几人也接连倒下。
叶行舟直起身子站了起来,走到栏杆前看向那几人,他的面容掩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江缘也随之跑过去,就听见叶行舟说道:“没事了。”
没事了?
“他们方才与你在义庄一样被魇住了,如今脱离梦魇,醒过来后就没事了。”
你怎么知道?江缘刚想把这话说出口,又给咽了回来。
叶行舟的异常早在秘境中江缘就发觉了,但又感觉没什么不妥,只是变得胆子大些懂得东西多了些。
在里边她与叶行舟曾分开过一段时间,说不定他另有奇遇呢?
果然不多久几个少年便有人悠悠转醒,他扶着脑袋观察四周。
起初他以为自己眼睛看不见了,再一会才发现是自己所处的地方一片黑暗,且身上出现了许多伤痕。
这伤痕他记得是自己伤的,那时他陷入了梦魇,为了使自己清醒不得不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