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遭,三个少男少女像是长大了,都不再咋呼嬉闹,瞧着倒像个担事的大人。
“大哥,我们逃到了都城,因为老家实在不安全,那伙子杀人越货的,似乎冲着你来的,我们在此先住一段时间”
“大哥放心,流英已经悄悄给高家传信,让岳父与咱家联系,若捉到匪盗,会来信通知”
邵青斌拍了拍胸脯,痛得嘶了一声,才想起伤口未长全。
“你呀!”高流英薅着邵青斌的耳朵,去了外间,给两人留下空间。
“文哥,盗贼不像直冲着钱来的,更像是打箱子的主意......”
阿青这几天想了很久,为何贼寇对他们穷追不舍,一冲着命二冲着邵青文护着的箱子。
邵青文咳嗽两声,疼得皱起眉,看着眼前女子包着的额头,和手上掩盖不住的伤痕。
叹了口气:“苦了你了”
“文哥,您和老爷夫人救了我,阿青已经很感激了,怎么会觉得苦,您别这么说,若不是您,我从不知我会的事情这样多,我能和阿英阿斌成为挚友,我能吃饱穿暖,我能识得这许多字,懂些拳脚,我能有自己的思考......这些都要多谢您”
阿青低着头摆手。
“不必这样.....阿青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邵青文看着女子惊惶的样子,弯起眉眼笑起来。
“不知家中如何”
“老爷夫人定会没事的,文哥放心养伤”
“嗯,我知道,对了,阿青帮我把青斌叫来,顺带拿来箱子,多谢阿青”
邵青文勾着苍白的嘴唇,笑眯眯地说道,温柔可亲。
阿青头一次与邵青文讲这样许多话,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从屋中出去,脑子还懵懵的,他好温柔。
当高流英拽着她晃了晃,才缓过神。
“怎么了阿青,阿青......”
“嗯?嗯,没事,我去拿箱子,你让阿斌进去找文哥“
邵青斌进去不久,不知怎么屋内爆发一阵哭声。
“大哥,我不要你死,大哥......”
阿青听清哭喊内容后,脸色沉下来。
她和阿英默契的贴近窗户听。
“我这副身体不知能否扛到回家见父亲,大哥只是先托付给你...哭得像什么样子”
“若我不幸死掉,给你大嫂合离书,我名下所有店铺分些给她,于氏刁氏若想陪着孩子,便给她们二人一处住所,生活别苛待,若不想,就放她们离开。两个孩子就交给你和二弟教导啦,至于...阿青,给她一笔钱财放她离去吧,她还小,天大地大,自有生路”
“大哥......不要说了大哥”
“.....”
高流英自己有点伤感,但还是开口安慰:
“阿青你...”
“我没事,文哥,一定能活的”
阿青脸色难看,握着拳头,一定有救活他的方法。
高流英握着阿青的肩膀:“放心,我们一起找办法”
之后四人就在深灰色的深宅中住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阿青的照顾下,邵青文的身体似乎慢慢在好转。
两人之间多了一些外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高流英每次见到都捂着嘴偷笑,邵青斌跟愣头瓜一样要去跟邵青文说话,高流英就忙踩住邵青斌的脚,痛得他哇哇叫。
老旧的故事,听得赫然打哈欠:
“娶了一个又一个,你到底等谁呢?”
男鬼先生气,后迷茫:
“我不知道......”
赫然这时才感兴趣:
“说记得的部分”
李眼站在墙边,看丢在墙角的画,时间流逝,画上模糊只能看清有四道影子,三大一小。
哦,不,再加上作画的人,四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