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说完,对方落荒而逃。
方知闲:???
宿舍中,那位被吓到的舍友连忙喊醒其他舍友,说出了他的一番遭遇。
“我做梦梦到了和知闲打游戏打了一个通宵,今天我就看见他了呜呜呜……”
“真的假的,他不是上次放假就被一道雷给……”
“真的啊,我要请假回家呜呜呜……”
方知闲不明所以,跟随到了宿舍门口听到了这一番话。
眼中也像是记起了什么。
“对啊,我不是已经……”
话未说完,方知闲的身影渐渐消散不见,如同未曾来过。
……
另一边,归墟祖地中的祭祠大门,方知闲的身影凝实起来。
“呼~呼~呼~”方知闲全身冷汗,气息紊乱。
“究竟我是梦境还是梦境是我啊!”方知闲大喊一声,宣泄情绪。
此时的方知闲一只手仅仅是触碰大门,没有推开,就已经是出现如此梦幻的事情。
“还好我修之道特殊,换另一个人来必死无疑。”方知闲自言自语。
方知闲所言不虚,否则外面那刻碑之人也不会说入之必死这句话了。
方知闲已经体验过化为虚无的感觉了,如今也是更加大胆起来。
“吱呀~”大门移位,方知闲真正推开了这道大门。
真正的庄严肃穆,一切从简,下方三个已经腐朽的蒲团,隐约能看出跪拜的痕迹。
供桌上的物品也已经腐朽成灰,中央有一个水池,里面的水早已干涸,连接两边的水池上方的石桥稳稳立着。
最上方只有一个牌位,仅有两字:太一。
“卧槽?太一?!”方知闲大呼出声。
方知闲没有在意四周的一些雕塑,他观察过了,确实就是雕塑。
方知闲走过石桥,上前仔细观察着上方的牌位,确认无误就是写的太一二字。
“是那个太一吗?刻画中的那个人也不是太一啊?应该是祭拜的大道之名吧?”方知闲在猜测这个牌位到底是用来祭拜什么的。
方知闲在祭祠中来来回回看得不少东西,却没发现那个盒子的踪迹。
“这就奇怪了,藏哪里去了?”
方知闲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牌位下方。
看见贡桌上一根被灰掩盖了一半的香,方知闲两指将其捻了起来。
“这么久居然还能完整保存下来?”方知闲感叹了一番神奇。
“算了,来都来了,待会在这借个地方感悟感悟这股大道,上支香吧。”
方知闲就引燃了这支香。
随即,香的烟气盘旋而起,丝丝缕缕宛如形成一副图画般。
方知闲看着烟雾缭绕而起,兴中也仍然有着疑惑,为什么刻碑人没有提及祭祠和那个盒子?
以及所谓的祖地突发情况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方知闲进来了都没有感觉到其他不妥?
当然,除了那如梦似幻的真真假假之外。
“不对,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注意到的。”方知闲眼神突然亮起。
内部战争,最忌讳什么?
当然是非正统性。
之前刻碑人所言的,一直以来只有那一次是最为庞大的战争,是为了争什么东西,那么那个东西会不会就是祭祠里面的那个盒子呢?
可能性有九成。
还有一成,是因为那场战争尚未完全结束,这个祖地就发生异变,能造成如此非后来的人力所为的也只能是那个第一人送下来的东西。
如果那个东西在祭祠的话,最可能的地方是哪里?
三个地方:牌位后方;建筑核心梁;以及祠顶!
若是那场战斗是为了争这个东西,那么不会没有提及,所以,只可能仍然在祭祠。
只要拿到那个盒子,那么一切皆可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