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若有所思:“大家分头行动搜查,你们几个枪口对外把守阳台、正门入口及窗户,窗户的两挺机枪装弹待发,未通报擅入者,杀!”
李飞点着香烟,坐在箱子上,大约等了一个钟头,几路人马先后下来报告:“督察,什么也没有,是不是圈套呀?”
“呵呵,圈套?我猜是“封条”!让几个把守的人精神点,不要让人阴了;小方,你把这几口箱子都打开,其他人不许乱。”随着李飞的话音刚落,小方噌噌的把几口箱子打开:两口大箱子全是古董、玉器、珠宝什么的,另外三个半大箱子里是一箱金条、一箱美钞、一箱银元。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唱的哪一出呀?
“还他妈的真是“封条”,好了,盖上吧。桌子上有锁头,全锁上,钥匙给我,封条全贴上。”随手把刚才在桌子上发现的封条交给小方:“怎么,还不明白,这是封口费,安全到家,人人有份。”
所有人全都低声欢呼:“厦门这帮小子还挺厚道,没白使唤咱们。”
“行了,先别高兴,整死的那几个高官也不好惹。从现在起,这东西的安全就咱们负责了,估计明天咱们就会坐火车回上海,武器也不用退,厦门同行的心意,就看我们守不守得住了?”李飞摆摆手:“提高警惕,等回到上海再欢呼吧!”
“督察,门口有情报局的来访。”门口的小子大声汇报。
“打开门,迎客!精神点,死人要钱可没用。”李飞背着手走到大厅门前。
“李督察。我们闫队长交代,今晚诸位就在这休息,明天一早的火车回上海,这是两桌席面,还望笑纳。”来人不卑不亢。
看着川流不息的伙计把两桌席面摆在大厅,然后来人和伙计就全消失了。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看着李飞,李飞从包里拿出一个馒头,就着一块咸菜,大口撕咬起来,然后指指耳朵,又在嘴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大声说:“怕下毒是吧?拿重家伙的的一半人和搜查刑侦的一半人互换,我带第一波人先吃第一桌,凌晨两点我们换班守卫,你们吃第二桌,明白?记住,谁也不许喝酒,酒都给我倒在厕所。”看李飞直接把夹起来的菜扔到脚边的盆里,所有人都明白该怎么做,轰然允诺。
在别墅对面房子里拿着监听设备的闫队长叹口气:“可惜我两桌酒菜了!”看着身边两个不服气眼神的手下,他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酒没有加料,菜饭你俩都偷偷背着我加了是吧?是不是想等他们着了道,留他们一条命,再把你们拿剩的珠宝玉器留点给他们,就算是对他们天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