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杜诺在医院躺了一星期,出院的时候死皮赖脸就是要搬到苏清欢家去住。
“我家又不是我一人,还有个女孩子呢,你来多不方便啊。再说就两间卧室,你睡哪儿?你住酒店多方便,我上班照顾你也容易。”苏清欢找各种借口百般推诿。
“我可以睡沙发啊,住酒店太贵了。”
“贵?你身家十多亿,你跟我说钱?”苏清欢气的想打人。
“有钱也不能乱花啊。谁的钱不是辛苦挣来的,能省就要省嘛。再说住酒店好孤独,你那儿才有家的感觉嘛。你想想,万一我半夜上个卫生间体力不支摔一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谁来帮我,很可怜的。”司徒杜诺撇着嘴委屈巴巴的说,
“咱们是多年的朋友,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我保证对你们没有非分之想。你再想想,当你辛苦一天下班回来,看到一桌丰富的饭菜,干净的房间,是不是一身的疲劳顿时会减轻许多?
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给你按摩,这些全是免费的。世界级的免费保姆,你们哪儿去找?仔细想想,真的很划算的。”
苏清欢知道她是拗不过司徒杜诺的,他是铁定赖上她了,“房子又不是我一人的,总要先跟我室友商量商量吧?”最后没辙,她搬出了茹夕。
茹夕是个小女孩,肯定不希望有个对她来说很陌生的男人,突然跑来跟她共处一室,等茹夕反对了,到那时候苏清欢再拒绝就名正言顺,司徒杜诺肯定没话说了。
“好啊,那就一起回去跟她说吧。让我来说,我比你能言善道。”
司徒杜诺真的就跟苏清欢一起回了家。
茹夕今天休息,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关于司徒杜诺,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苏清欢对于这些日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从未在她面前提过。
当苏清欢拎着大包小包东西带着司徒杜诺打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茹夕瞪着圆鼓鼓如黑珍珠般闪亮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司徒杜诺看了好久,才咽了口唾沫花痴道,“杜先生,你好帅啊,赶得上我的偶像佟泊君了。”
本来拿自己跟佟泊君比,司徒杜诺就有点气闷,而且还是才“赶得上”,司徒杜诺神色就黯然了一些,再听茹夕叫他“杜先生”,连名带姓全改了,心底的不悦又添了几分。
但是他不敢招惹面前这个女孩,她可决定着自己能否住进来的大权呢。于是司徒杜诺尴尬的假咳了两声,讪讪道,“茹夕妹妹,在下不姓杜。”
“清欢姐不是叫你杜诺吗,怎么就不姓杜了?杜先生,你是我的姐夫吗?”茹夕热情的绕着司徒杜诺转了两圈,最后点着头很笃定的说,
“你做我姐夫可以,高大帅气,衣着有品,这身名牌从头到脚加起来少说也好几万吧?嗯,应该也财力雄厚,不错不错,你做我姐夫,我同意。”
“势利眼,别见着谁都认姐夫。”苏清欢没好气的笑,一边去放手里的东西,司徒杜诺上前想帮忙,苏清欢推了一把,“谁要你帮忙了,小心你的骨头,去沙发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