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杨看了何显明一眼,给他个白眼自己体会后,便独自看着窗外一幕幕往后飞奔的景色,思绪更是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对于何显明的动手动脚更是无语,哪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依旧毫无感觉。
因为经过几天的单独相处,杨参谋发现了何显明不可告人的羞耻的秘密。
这个秘密在之前人多的时候,何显明表现的安静,喜欢看着窗外。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显得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
用《孙子兵法》来形容,就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但是这份少年老成的背后,隐藏了一份秘密。这份秘密让杨参谋对于何显明的举动都不放在心上,哪怕是何显明骑在雪莉杨的身上。
就在五天前,原本显示屏上显示的数字由2变成了35。公交车第一次发生了爆满,就在下一站的时候,又上来了3个厉鬼,其中一个仿佛被火烧过一样,全身呈现碳化乌黑一片,一个仿佛被水泡烂了一样,呈现腐尸般的巨人观。而最后一个就离谱了,仿佛像是被开水煮到发透发烂的东坡肉一样,一边走路一边滴着油脂。
滴答~滴答~
看到这三个厉鬼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屏住了呼吸,生怕这三个鬼找上我。
我在心里默念着,你们去找了杨参谋就不能找我了。
这三个厉鬼仿佛能够听到我的心里话一样,他们三个在做短短的走廊里面,来回的走来走去,一个滴着油脂,一个掉着黑炭和黑灰,一个滴着水滴。
来来回回足足走了5分钟,都还没有决定坐哪个位置,就在这个时候公交车车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公交车的车灯、警示灯、转向灯,还有车尾灯,开始不停的闪烁着,而车上的厉鬼已从静静的坐着,开始恢复了行动。大量厉鬼不安的扭扭来扭去左看看右看看。
而肘子鬼、水鬼、火鬼,却仿佛下定了决定一般走到了我的面前。
眼瞅着那之膨胀的犹如我大腿般粗的,上面还泛着一层的油光的油腻大手就要伸到我脸上的时候。
我忍不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让这样一只肥腻的手摸到我的身上,我这辈子都会吃不下饭了。
当下我也不管镰刀有什么副作用,也不管身上的厉鬼有没有探索完毕,我当即抄起柴刀对着眼前的三个恶心鬼就是几刀。
只见几道刀光闪过,原本还站立着的三个厉鬼便变成了九段厉鬼碎片。
公交车的异动也平静了。
但是这还不够,我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当即我将目光看向了车厢上的三十四个厉鬼,现在不处理,等到下一站还是要处理,而如果不趁着现在一鼓作气除掉他们,等到下一站,我很可能提不起勇气来面对这么多厉鬼。
于是乎我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
我便飞快的挥舞起了手中的柴刀,对着车厢里三十四头厉鬼杀了过去。
灵异武器砍灵异就是好用,我使用柴刀,砍起厉鬼来就仿佛在砍一个水中豆腐一样,毫不费力。
更不用提,从小就经常上山砍柴的我了。
从前排座位砍到后排座位,也就花了不到10秒的时间就砍了一遍。
刚刚砍完,我就迅速回到了座位上坐着,等待灵异副作用的降临。
因为我并不清楚一会到底会爆发出什么的灵异副作用。
趁着回座位的时候,我趁机回头看了一眼杨参谋。发现他此刻浑身变得漆黑无比仿佛大火烧过一样,而焦炭的外皮冒着金灿灿的油脂,而脚底下去流淌着一滩又一滩漂着油花的水渍。
她整个人散发着烤焦、油腻、发臭、腐烂的气味。仿佛一只刚刚烤好的烤乳猪被扔到臭水沟里面,发酵了几天的气味一样。
很明显杨参谋同时遭受了三种不同厉鬼的灵异必死袭击。
不过另一个好消息是,杨参谋的身体正在不动蠕动,仿佛要挣脱焦炭外壳复活一样。
坏消息是,我身上的灵异副作用爆发了。我身体小腹一下全都变成了一段一段的,仿佛刚刚切好的粽子一样。
紧接着我便昏死了过去。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我又死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地上一节又一节的尸体在缓慢的蠕动着,正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想要重新复苏。但是公交车的压制力太强了,让他们蠕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没人处理的尸块很快就会被压制到死机;而公交车显示屏上的数字此刻又变成了2。
而何显明的全身散发着一股股臭鸡蛋的恶臭,而下半身也在蠕动着重新连接起来,只是因为鬼心的能力让公交车产生了误判,误以为何显明的身体是自己的一部分,这才没有被压制,得以重新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