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落,神兽皆跪,生死由天定!
所有人胆战心惊,望着断易恒被天外楼之人押走,脸色死灰如土。
曾经威风凛凛的封号神兽,如今在帝境面前,却卑微如虫,生死无法自主。
因果报应,来得如此迅猛。
妖猎联盟的高层纷纷向司夜寒俯首跪拜,若非邪帝降临,今日他们必定沦陷于周家之手,难以想象周家会带来何种灾祸。
此刻,周元已辞去副盟主之位,连同他的追随者都被一并革职。
“月独孤,联络冯琦,让他速回。”
妖猎联盟毕竟非天外楼所有,司夜寒不便过多干预,后续之事还需冯琦亲自处理。
“遵命。”
世间妖魔横行,妖猎联盟肩负着驱邪卫道的重任,司夜寒绝不会让这样的组织就此消亡。
“你们皆是妖猎联盟的核心,应当担当起对抗邪恶的重任,望各自珍重!”
众人无一不低头跪拜,恐惧弥漫。
连神兽都无法抵抗,更何况他们这些微小的修行者,帝司只需轻轻一指,便可轻易终结他们。
“高敏,你曾是我军中一员,如今又是妖猎联盟副盟主,接下来的事情暂由你接手,待冯琦归来后,你要全力辅助。”
“多谢大将军救命之恩,高敏代表妖猎联盟向大将军叩谢!”
高敏再次跪倒,感激涕零。
"起身吧,此地之事已了,吾不宜久居于此!"
司夜寒与孤月踏上了离开猎妖联盟的旅程。
等到司夜寒的身影消失,众人如释重负,仿佛胸口的重压瞬间消散。
"天哪,我竟有幸目睹邪神之颜,实在是三生有幸!"
"没错,听说邪神是咱们大夏的定海神针,居然降临魔都,简直难以置信。"
"帝境强者如天神般威仪,我们能拜会帝司,真是猎妖联盟的大幸啊。"
"高副盟主,您真的曾是邪神麾下的龙骑军一员?"
"是的,如果我们早知您来自龙骑军,绝不会让周元那般嚣张。"
不论这些人是真诚还是逢迎,高敏心中清楚,从今往后,她在猎妖联盟的地位已然稳固。
因为她来自龙骑军!
仅此一点,便已足够。
"各位,猎妖联盟经历此番动荡,虽历尽波折,但也因祸得福,清除了周元这颗毒瘤,我相信未来的猎妖联盟必将日益强盛。"
"说得对。"
"周元在猎妖联盟中还有余孽,大家找出这些人,再将此事禀告猎王,由猎王裁决。"
"一切遵从副盟主之命。"
离开猎妖联盟,司夜寒与孤月打算告别魔都,毕竟这里的事情已大致了结。
大恶魔已被斩杀,其魔魂被禁锢,送往武功山。周家与猎妖联盟的恩怨也算暂时告一段落。
"帝司,为何不取断易恒之命,反让他得以逃生?"孤月忍不住发问。
司夜寒轻叹:"断易恒虽多年显赫,虽长期助周家铲除异己,却未做过丧心病狂之事。暂留他一命,流放到禁域,算是对他过失的惩罚。"
"世人皆言帝司嗜血如狂,是个彻头彻尾的......"孤月说到这里,畏惧地停顿下来,怕触怒司夜寒。
"是个彻头彻尾的杀戮狂魔?"司夜寒淡笑道。
"帝司息怒,这些只是坊间流言,不足为信......"
"孤月,你要记住,世间众生各不相同,虽无高低贵贱之分,却有善恶之别,这就是众生百态。"
人类千千万万,各有各的命运轨迹。
有人善良,有人邪恶!
就像断易恒这样的存在。
原是古武界的强者,获封神兽之名,本该是主宰一方的霸主。
他为周家除去障碍,用神兽的威权迫使猎妖联盟归顺,这件事的对错并无定论。
强者为尊,这是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
但他错在杀害了猎妖联盟的三位无辜者。
这是大罪!
"帝司之言,下属尚不明了。"孤月一脸困惑,还未领悟司夜寒的深意。
"吾给你讲个故事,或许你会明白。"
"好的,孤月洗耳恭听!"孤月满脸期待,能得到帝司的指点,是难得的机缘,孤月怎能错过。
从前,有一位佛法高深的佛门大能,救死扶伤,人称悲悯佛陀... ...
慈悲佛,身负大乘佛法之力,游历异界,传播无边佛法,拯救无数生灵于混沌之中。
他一面布道,一面斩妖除魔,凡遇邪恶,皆无情铲除,手段坚决,毫不手软。
日积月累,慈悲佛引来各路修炼者的声讨,直至他斩灭第九百九十九只邪祟,他返回了神圣的梵音谷。
世间武者群起而攻,要求梵音谷交出这位慈悲佛。
其师尊质问道:“既为梵音谷弟子,为何执剑杀伐?”
慈悲佛回应:“我佛慈悲为怀,弟子践行无尽佛法,非罪,实为功!”
师尊严厉追问:“你斩杀九百九十九生灵,铁证如山,何以不认,反自夸?”
慈悲佛回答:“若不制止他们,更多无辜将受害,更大的业障将降临。弟子秉持佛陀慈悲,心中无私。”
师尊呵斥:“狡辩无益,杀人便是事实。梵音谷乃清净圣地,你双手染血,已非我谷中人!”
慈悲佛行杀并非为了惩罚,而是为了避免未来的浩劫。
他斩去的并非生命,而是未来的“孽障”。
杀生,实为护生;斩业,而非斩人!
因此,慈悲佛被梵音谷逐出,剥夺佛号,流落世间。
他身负梵音谷通天彻地的神通,已超越师尊,即使被驱逐,仍不忘宏大誓愿,游历八荒。
一日,他遭众高手围攻,然而他们皆非其对手。
慈悲佛并未动杀念,而是盘坐于地,任由九百九十九剑刺入身躯。
他合掌低诵,无畏无惧,无哀无乐,无痛无伤,无生无灭!
他在众人的刀剑下安然逝去,至死,脸上仍充满对众生的怜悯。
死后,他化为舍利,静眠大地。
慈悲佛以身饲道,身中万千剑刃,陨落在武林强者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