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这是怎么了?”
她一抹脸上的雨水,冲前方喊:“患患,稳住,我们能赢。”随即对司景南道:“拜托了,请拿你的大枪尽情的扫射它们。”话毕单手扛起格尚就往重症区跑。
司景南:......
真是个神奇的女子啊。
好!他点点头斗志满满心道,终于轮到他这个炊事兵上前线了。
在经过大棚长长的走廊里,一片流言蜚语。
“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刚刚手撕了一头上千斤的狼王,可怕吧。”
“妈呀,她是不是怪兽啊,哪有这么恐怖的女子啊。”
“对啊对啊,女孩子就应该端庄礼仪嘛,她现在这样撒泼粗鲁的,像个泼妇,啧啧,果然是路边捡来的野女人。”
“哎,咱们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了,不然哪天被她拧了脑袋都不知道。”
呵,如若不是她的撒泼粗鲁,或许这里就要增添好几具死尸了。
辛粒充耳不闻,她知道这是代价。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强调要患患隐瞒身份的原因,在人类社会里,只要你不一样,或许聪明机智,或许愚钝痴傻,都将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