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点头应到，“走吧。”

祭疏、苏染、慕瑶、万俟曦四人徒步走进剑阁县，李明则带着万俟家的人驻扎在城外。

剑阁县位于蜀地边缘，被崇山峻岭环绕，常年只有运送茶叶的商队路过。本来万俟曦是要会绕过剑阁的，可苏染坚持要来。

城内果然比不得洛阳繁华，但也不像苏染想象中贫困，百姓安居乐业，算得上富足之地。

走在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身边穿过，苏染总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那怪。

街边一个老婆婆在卖形似糖葫芦的东西，有些好奇地问：“老婆婆，这是什么呀？”

老婆婆从油锅里捞出一个个小团子，笑着回答苏染：“这是糖油果子，用糯米做的。”她把小团子串好，递给苏染：“姑娘，尝尝?”

苏染接过，下意识地去掏钱。老婆婆见着，摆了摆手，“不用给钱了，姑娘。送给你吃的。”

苏染承了她的好意，向她道谢，“那谢谢您了。”

老婆婆听她口音不像本地人，问她：“姑娘可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苏染点了点头。

老婆婆看着她，有些隐晦地问，“可是要本县住下?”

苏染摇头，“只是经过此地。”

老婆婆点头道，“那就好。”说着，她苍老浑浊的眼里，隐约有了泪光，“我那孙女，和姑娘也是差不多的年龄啊……”

“苏染！”万俟曦喊道，打断了老婆婆的怀想。他岁苏染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祭疏和慕瑶也在等她。

苏染向老婆婆再次道谢，就跟了上去。

万俟曦见她拿着一串东西，带着些些香甜的味道，问她：“这是什么?”

“刚才那个老婆婆送我的，你要吃吗？”苏染递给万俟曦，她早已不再喜欢这种甜腻的食物。

没想到万俟曦直接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道：“味道不错。”

苏染正想说话，就被祭疏拉到他旁边，却没看她，只对万俟曦道：“万俟公子，还望你注意举止。”

万俟曦一脸莫名，“怎么啦？”

苏染直接把手里的一串糖油果子都给了他，“你吃吧，我没胃口。”

“哦。”万俟曦接过。

祭疏侧身看了苏染一眼，似是警示，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