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鳞甲被瞬间的破开,弯刀一般的犬齿很轻易的就刺穿了蛇躯,林眸此时已经缠绕住二师兄,骤然发力收紧之下,二师兄吃疼的扬起头颅,犬齿瞬间划拉而出,几乎将林眸从身躯中央割裂开来,但也留一下了一条穿透性的伤口。
伤,则两败俱伤。
身上一个大窟窿,甚至一直撕裂延伸到蛇躯的边缘,扯出来的血肉耷拉在林眸身上,剧痛如同火焰一样烧灼着林眸的大脑,到了这个份上,本没有再战的能力。但体内涌动的热流却让林眸足以忍住剧痛,气力鼓足再斗一场。
收紧,奋力的收紧!
蛇类最出色的也莫过于是绞杀,有近十米的身躯之下,林眸骤然绷紧更是足以瞬间勒断猎物的骨骼。杀猪似的惨叫声在夜幕下的岛上回荡着,二师兄的四蹄奋力的刨动着,此时圈在它脖子上的蛇躯收紧,再想要扬首用獠牙伤到林眸已经是不可能了。
咯嘣的声响接二连三的响起,二师兄索性张开猪嘴直接一口咬在了林眸身上,野猪这种生物犬齿发达,咬合力惊人,一口下去顿时青鳞崩裂,鲜血与碎肉混杂着直接被二师兄扯下。
林眸痛的扬声嘶鸣,他此时正是蛇首位于二师兄尾部,眼下斗的眼睛都红了,哪里又顾得上其他,血盆大口猛张,对着二师兄不可描述的部位直接咬下。
一股子的猪骚味!
都说猪**配腌咸菜,牛欢喜配荷兰豆,这玩意真的能吃否?
但是生死关头,又哪里顾得上其他,林眸仰头一甩,二师兄痛声大叫,终于是松了口。
二师兄死了...
死状也是非常凄惨的,它不可描述的部位血淋淋一片,象征着一头雄性动物的性状器官不翼而飞。
林眸浑身上下也是伤痕累累,盘恒在周围簌簌的吐着信子,头顶的月光在乌云散去后格外的明亮。
然而林眸却也是疲惫极了,蛇躯之上有几处更是血肉模糊,几乎连抬首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后方的鸡冠蛇命悬一线,林眸不得不忍着剧痛缓慢的游曳着身子,在林间寻觅着依稀记得的几株草药。人生艰难,蛇生更是如此,前者最起码无论奋斗与否,生命是足以保全的,后者却在黑暗的丛林法则中艰难求生。
天灾临头,又有二师兄袭击,也只能说今日是林眸的一大劫数,逃得过便好,逃不过便身死道消。
所幸他命不该绝,青色的身躯慢慢消失在林木之间,鲜血流淌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