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事?
他皱了皱眉,“喂,你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生病了,我这就给你去喊你们村里的朱大夫来。”
“你不要去,我没有生病。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问了,我现在不想说话。”柳长情又从牙关里挤出了一句话,她心中也是郁闷,能不能不要问啊,知不知她现在说一句话都很痛苦啊!
“还说没有!”徐亭扬了扬嗓子,“你脸色那么惨白,身子都还在发抖。”
喔……柳长情表示奔溃,她不说出点什么原因来,他是会一直问到底了!
“我肚子疼,好了,告诉你了,快去睡觉吧。”
“肚子疼!”徐亭惊讶了一声,“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还说没事呢,肚子疼没事?我去喊你们村的朱大夫来。
哦……你不是还在想着没过的事情吧?有病也不愿意治。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想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啊,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就爱瞎逞强!你等着,我这就去喊你们朱大夫来!”
说完,忙拿了衣服穿上准备出门。
“哎呀!”柳长情大喊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我没有生病,我肚子疼是因为我信期到了!”
……信期到了?
额,原来这样啊。
徐亭眼神怔了怔,脸色由刚才的着急一闪而变,这事他也是知道的,女人一个月脾气可能会不太好的那几天嘛,这很正常,的确是没有病,只是,这几天那么疼?
“喔……”柳长情白了一眼,很想过去打他一拳,真的是很奔溃,这家伙,怎么问题那么多啊!本来以为告诉说出点原因,他就不会问了,结果还是要问到底!
虽然是在关心她,但问得也太多了吧?什么事情都要问到底,不是都说了没事了嘛!
有病不治?
她像是要轻生的人吗?
此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柳长情坐在地铺。
徐亭站在原地。
屋里的气氛有些说不上来。
半天后,徐亭面带一丝笑容,弱弱的问道:“额,原来你们这事这么痛苦啊?”
“你说呢?”柳长情扯了扯嘴角,斜了他一眼。
“你们女人家就没有一点儿解决的办法吗?”徐亭又问道。
“没有,都是自己注意着。”柳长情回答。
“好吧,那我,现在能帮你做点什么?”徐亭试着问道。
柳长情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想帮我,那你帮我泡杯红糖水来吧,茶壶里的水应该还是热的。”
“好。”徐亭忙答应了一声,然后出门泡红糖水。
他动作也是挺利索,很快就泡好了,端进了屋,递给柳长情。
不小心碰到了柳长情手,感觉冰凉到底。
他皱了皱眉,忙拉着她的手腕,拽着她起来。
“你干嘛!”柳长情有些愣。
“你睡床啊。”徐亭忙说道:“以后你睡床,我睡地铺。”
“你睡地铺?你能睡得了吗?可别到时又出了毛病。”柳长情一脸质疑的样子看着徐亭,这家伙,挑水能闪到腰,割猪草能够摔下地洞,这回睡地铺,不会又生出什么毛病吧?
“本公子有那么弱吗?”
徐亭忙反驳,不等柳长情,轻推了她一把,“赶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