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来。
听说是去了国外考察项目。
保姆李妈很埋怨他,看着李妈眼里怜惜,她笑了。
地球那一边的他恐怕是一边考察一边哄人吧!
果然,待他回来,她没有再找过她。
听哥哥说,他最近和一个女人走得很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她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爱是一码事,要脸是一码事。
而后,他的公司陷入危机,哥哥佯装出面解决,他付出的代价是公司股权。
哥哥成了第二大的股东。
二十一生日礼那天,哥哥当着各位权势面前将他公司的股权转让书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她。
这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被扇的不是她,那又与她何干呢?
她大方的接过,没有拒绝。
丢了什么东西,总要拿别的东西来补。
他懂,所以哥哥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拿到股份。
他们啊,对他们爱情永远不是生活最关键的部分。
不,也许是。
但是是挑人的。
但是她不是他的爱情。
这是一桩很合适的买卖,不是吗?
局势渐稳,联姻不需要了。
她第一时间找到父亲,请他去和许伯伯解除订婚。
这场闹剧迟早要结束,那不如让她保留最后一点颜面,起码不是被抛弃。
一个女人,如果被人如此侮辱,那该有多惨。
她不会去想,因为她知道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三
根本不需要说服父亲,哥哥在知道他与别的女人搞暧昧的时候第一个告诉的不是她,而是父亲。
父亲向来娇宠她,得到消息心中震怒,只是碍于当时局面,不好发怒。
所以暗许哥哥教训他。
你看,即使那个人不喜欢她,却仍有很多人视她为珍宝。
她不求唯一,只求平安。
事情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虽然许伯伯徐伯母到她家来做客走的时候满脸铁青。
当然还有他。
他眉头皱的紧。
她想不通,一切事情皆由他而起,最后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他还有什么不满?
难道是因为父亲母亲和哥哥没有给他的父母足够的颜面?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来的时候应该就做好了被落了面子的准备的。
罢了,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此后的两年都很平静,但也很忙,忙着工作,忙着相亲。
跟她相亲的当然都是家境殷实能力很强的人,但是都没有她满意的。
一拖再拖,母亲的目光里充满失望,还有一点紧张。
紧张什么她当然清楚。
她的母亲啊,看起来温婉不理事,但是女儿的想法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她对他们安排的相亲来者不拒。
为什么一直都看不中呢?
她很清楚,绝对不是因为他。
她从来不是爱情的虔诚者,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荒唐话。
她只相信自己。
二十岁的她相信爱情,二十一岁的她不相信爱情。
直到他出现,二十三岁的她又相信爱情的确是沾染不得的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