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和你谈了那么久,你想过没有?!”上官阕突然发问道。
“上官兄明明知晓我意,又何必多嘴呢?”南宫冕笑道,“我好歹自认为年岁较您小,认了您哥哥,哪有哥哥不信任弟弟的!”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不过云深的意思,我也看到分明了,你们……”上官阕欲言又止。
“哥哥担心什么!这不还有您吗?!”南宫冕一脸坏笑的样子。
“哎,我说你这性格,本来还是算高冷的,怎的如今啊,八成是被我妹妹带坏了!”上官阕笑闹着,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这样不挺好的!上官姑娘的性格向某向来佩服!”南宫冕不经意间,已换了称呼,言语间满是敬意,“生在困苦中,却毫不痛苦,这样坚毅的女子,已经很少了!”
“能听向老弟这样夸妹妹,也算是我上官阕的荣幸了!”
“客气了。都认做是一家人,何必这样过誉?!”南宫冕拿起锯子,截了一段木头下来,“我还是赶着做几个木头玩意儿,下回开市了,好去卖。上官兄的病还未彻底根治,也别急着活动,还是要注意休息。镇上就别去了,过两日我和云深去就是了。上官兄还是直接看望王姑娘吧!”
上官阕知道南宫冕的好意,点了点头,便直径往山下走。
哼哼呀呀地忙乎了许久,面对着一群木头家伙也实在无趣,南宫冕无意间居然吱吱呀呀地哼起了小调!
那调子哼着哼着,南宫冕就觉得不对劲了,回想起上一会哼小调的场景,整个人愣了半晌。
那是什么时候呢?被关在一个不能迈出一步的地方。
北疆辽阔,可惜总是被侵犯。那年冬日,明明知晓此身已亡,可终不能一死谢国,逼迫着被扮着女装,唱起了江南小调。
异国的寒风吹裂伤痕,身不由己时却毫无招架之力。悲哀到了极致的境地却要唱着那略带喜庆色的调子,实在是痛不欲生!
南宫冕笑叹着,还真是没料到,此生竟是如此坎坷!
好在那噩梦般的一切已经过去,新的一生已经开始。上官家的兄妹俩开始信任,那也是生活日渐完满的时候了。
“嘿,”一只软软的手搭在南宫冕的肩上,“想什么呢,这样入神?”
“你去哪摘了这么多花?!还是清一色的杏花!!这附近哪有啊?!!”南宫冕帮云深卸下被杏花花瓣装满的背篓。
“翻过两个山头就有个杏花林,那块还有其他好多好多花呢!每年我们都会去摘花,杏花可以入药,卖了可能赚钱了呢!!”云深很是骄傲。
“采花大盗!”南宫冕戏谑道,“那么多花都被摘了,怎么结果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