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稍稍整理了床榻,在干净的木床上放平上官阕。
此时才看清上官阕的伤势。
上半身只是被打,有些皮肉伤,脸上也有血迹,但是不严重;最严重的,还是双腿。
双腿旧伤处,一直一直在流血。
不过一盏茶的查伤时间,血就已经浸染了木床,顺着床沿往下滴。
上官阕也因为失血过多,渐渐昏迷。
在战场见惯了流血的南宫冕,努力稳了稳心神,在残破不堪的这个家里,找到了可以暂时止血的棉布。
携了锄刀,南宫冕趁着天色尚未晚,极速冲到附近山谷里。
上次和云深去赏花的时候,兜兜转转的,无意间发现了止血的草药。
那么,刚刚好,现在就用到了。
南宫冕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个时候突然发挥出无比的作用。
很快,搜集好一堆的药草,怀抱着,就往回冲。
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处理药材,捣药,上药,包扎……南宫冕很是娴熟。
一旁抹着眼泪的上官云深都不由得敬佩地看了南宫冕一眼。
南宫冕没有管那么多。
止完血后的一个时辰内,南宫冕去了一趟镇上。
用刚刚赚来的银两,费尽心思请来了最好的大夫,带来了最好的药。
待到大夫离去,已是天黑。
就在王家的屋子里,俩人守着上官阕。
知道云深心里的难受,南宫冕伸手握住了她的臂膀。
那种难过,真的比不上南宫冕的难。
待到上官阕苏醒,已是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