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的人并不多,只有门口和假山密室入口有两队人马。
他趴在角落,一直看着月色,算计着时辰……
街上的打更人走过,敲了两下竹邦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都已经二更天了,她还没有来,莫玄臣都已经有些慌乱了。
可无论如何,他要提前吹笛。
姚寻凤猛然一惊,怀里还抱着小儿勿离。她似乎听到了笛声!
于是她放下孩子,慌张跑到洞口处,认真听着……
是女侠的骨笛!没错,她回来了。
她拿了火把,走进深邃的山路,来到门口,将火把插在墙上,摇动齿轮,将铁链挂上。
她内心激动无比,都开始想哭了。
快四个月了!她用石头在墙上画道道,一行二十条,就是二十天!
还有几天六行就满了……
季清瑶听到笛声,加快了马步。
莫玄臣眼看着天色渐晚,却还没有等到季清瑶,他准备擅自行动。
他借着月色来到假山群,先瞅一瞅最高的那个山。
等他轻功跑过去,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
“天天守着这个破洞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守卫几人在此一直守着,就怕不远处还有其他人,若是打起来惊动了他们,谁都跑不了。
莫玄臣从身上拿出几个飞镖,正要动手,突然被人摁住,他第一反应就是拔刀——可对面是季清瑶。
“嘘……”季清瑶将他摁下,两人蹲坐在假山顶上。
“你怎么那么慢?”莫玄臣捏着嗓子问。
“我去搞了一些药,待会他们要喝酒,等子时估计喝的差不多了,给他们来点药就行。”
果然,不多时便有轮班的侍卫掂着酒瓶子来了。
交替过班之后,看守侍卫就着假山的石凳石桌坐下,搞了些肉和一些下酒菜,开始喝起来。
季清瑶不说话,靠着假山假寐。
“你是不是打探多次了?才这么熟悉?”
莫玄臣还是在她耳边碎嘴。
季清瑶睁开眼,瞅他一下:“我不能看你这张脸,总觉得像和陌生人一起偷东西。”
“是不是还得是我本人更英俊?”这莫名的自信,让季清瑶冷哼一声。
“女人啊,都喜欢口是心非!”
“你能不能安静点。”季清瑶话是真少,也不想让别人多说。
莫玄臣也学着她的样子假寐,不时的睁开眼偷看她一眼。
“娘子真美!”
季清瑶用胳膊肘使劲的杵他一下子。
莫玄臣就呵呵笑着,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开心。
更夫敲着竹梆走过,三更天了……
季清瑶睁开眼,底下那两个人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拿出自己的锦囊,有药粉有药丸。
她挑了两颗药丸,从山顶上冒出头,看见那两个人已经喝的有些痴呆了。
她将药丸放在手指上,瞄准了其中一个,将药丸弹到他嘴里。
然后快速的将另一颗弹到另一个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