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用的是龙门驿的驿使,八百里加急送迷信。
即便等暠王来,至少也要等到后天了。
夜里,子时城门是要关的。
商人一家已经举家在城门外等着了。
季清瑶坐在这里等时间——亥时一过,就要立即动手。
现在的情况,他一个人跑不走。没办法,只能将牢狱里的人都带走。
“你想不想出去?”季清瑶问隔壁的男子。
“你开玩笑吧?”
“对,我确实开玩笑。”
晚上,狱卒前来发饭,季清瑶看了一眼饭菜——还可以。一个馒头,一碗白菜。
“兰南州刺史真是有钱啊!这狱中的饭菜确实比别处更好一些。”
“呦,你还在别处也坐过牢呢,是不是也冒充其他人家的小姐呀?”
狱卒倒也不坏,大家都是挣口饭吃。
她讥诮一笑,倒也没多说。
大家都吃饭,对面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对面那个人是死了吗?要是死了就赶紧抬出去,别在这里生了蛆,影响我食欲。”
她倒是毫不计较,还一边吃一边说。
“嘿嘿……姑娘淡定的很呐!他不过就是闹脾气而已。这还没关几天呢,饿不死。”
等狱卒都出去后,门被锁上,只留下两个狱卒陪着他们熬夜。
门口挂了一个铃铛,只要有事立刻就拉响铃铛。
季清瑶看时间差不多了,拿出自己身上的剑开始当锯用——使劲的剌着木头。
隔壁那位大哥都看呆了。
“姑娘,我们身上的工具被搜干净了,你怎么还能带着剑呢?”
“我厉害呗!”
“什么声音!”一名狱卒拿着棍棒走来的。
季清瑶倒是完全不把狱卒当回事,当着他的面还在剌。
“嘿,你还挺胆大的。”
说话间,季清瑶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捂上他的嘴巴,她轻轻的数了123,倒。
然后拿下他身上的钥匙,递给了隔壁那个大哥——让他自己开自己的房门。
“里面有没有事啊?”外面的狱卒似乎准备随时拉起铃铛报警。
隔壁这个男子还不太敢相信,拿着钥匙,愣愣的站在原地。
季清瑶用自己的发簪打开了自己的门,然后将狱卒拖进来。
季清瑶只是瞪隔壁那个男人一眼,他立刻就学着狱卒的说话:“你来看看,这个人好像死了。”
那一名狱卒跑过来,季清瑶同样的给他吃了颗药丸。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去对面打开客户的枷锁。
“子时之前,你父亲在城门口等你。”
男人睁开眼,激动的坐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但是他看起来有气无力。
“走。”隔壁的那个男子将所有人的门都打开。
“反正是个死,咱们出去试一试吧,能活下来,大家就各奔东西。”
“好,我们拼一把。”大家拥护他,有老人,有孩子。
季清瑶看着他,问他是何人?
男子长长的一声叹息:“说来话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