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已经不单单是亲情的问题了,已经涉及到了家国天下。
玉嫔想了想,很机智的回答:“在臣妾心里,自然是皇上重要。可是如果有一天皇上不爱臣妾了,臣妾的父母当然是最好的家人。可如果皇上非要问家国天下,对于皇上来说,自然是天下黎民百姓更重要。如果……皇上一定要臣妾做个选择,那臣妾愿意死在皇上最爱臣妾的这个时候。”
宗鸿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但是相信爱妃的。朕觉得爱妃如果能自己坦白出来……”
玉嫔抬起头和宗鸿皇帝四目相对。宗鸿看着她异样的眼神,以为她已经开始难过了。虽然心里有些不忍,可君王有君王的决定。
然而,令宗鸿皇帝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俩想一块去了。
玉嫔还想着有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参自己的父亲一本,皇上这就来给她暗示了。
正好做个顺水人情:“皇上,虽然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可皇上只要明着说,臣妾定然不会顾虑其他。”
说白了,她还是想和宗鸿皇帝讲清楚,免得自己和他走岔了道。
“爱妃啊,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妃子在朝堂上参与政事,尤其……不顾亲情参自己父亲的大逆不道,不过,凡事都有先例,不如爱妃你开个先河?”
她假装着为难,假装着犹豫不决。
就是演也要演出父女情深的样子。
“爱妃觉得为难?”宗鸿开始对她步步紧逼。
“臣妾……虽有为难之处,可臣妾愿为皇上,愿为天下人背负不孝之名。”
“好!朕的爱妃一次次的让朕刮目相看,朕听说爱妃在家中练古琴多年,想必琴艺超群。不如,爱妃演奏一曲如何?”
说到这里,她开始慌了,毕竟自己是真的不会。没有时间练习……计划的太突然,一切都没来得及准备。
“皇上,臣妾父亲犯下如此弥天大错,实在是没有心情演奏,不如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后,让臣妾缓一缓,皇上能否体谅呢?”
“好,好……”
此时的玉嫔心里确实开始慌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
如果她去学古琴,肯定会被发现的。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宗鸿起身,他准备要离开了。玉嫔突然转身拉住他:“皇上,臣妾父亲的罪证找到了吗?”
“正在彻查,我想两日之内就有结果了。”
余晖这里已经等到了敖江河回来。
他带着自己修渠的一干人等,扛着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从大街上招摇过市,抬到刺史府!
刺史府的门口来了许多的围观百姓。
门口的侍卫拔刀就要将他们拿下。
“敖江河你擅自越狱,还敢回来?是回来送死的吗?”
他能听懂侍卫的意思,既然跑了,就别再回来了。
“我找刺史大人!求刺史大人为我们申冤!还我们南州百姓一个公道。”
他跪在门口,双手举着一个小本,这里面便是证据。
是柳大人的贪污证据。
余晖着急忙慌的跑到门口。
“求大人为草民做主,为南州流民做主!”
“你就是水利官敖江河?”
“正是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