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何处?”
“天下之大,四海为家。”
“你跟我走如何?我看你性格孤僻,不如跟我走。”
他身上有一本武林秘籍:悲白发。
他回到树林里——父亲打斗的树林里,父亲死了,被长矛刺死的。
他悲痛万分,就地给父亲挖坟,没有工具,就徒手挖,十指满是血。
“石如,你骑马去附近村里借些工具来。”
石如倒是会办事,花钱请了几个村民扛着铁锹和铁镐来的,齐宗鸿死死拉住暮成雪,让村民帮忙把人埋了。
他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双手滴血,正当绝望之时,捡到一个很短的骨笛——那不是自己家的东西,一定是仇家的!
后来,齐忠鸿将他带到自己的王府里,让他练功,走火入魔还找国师给他看病。国师拼尽全力,保住了他,他叩谢国师。
只是,这满头白发,就是此功应有的代价。他父亲也是练此功,早早的满头白发。
这个悲白发,就是让人耗尽血气。
他跟在宗鸿身边,一般很少出现。但只要宗鸿交代他办事,无往不利。
他身上的那支骨笛,已经随身携带多年。
宗鸿在御书房,等他回来。
“如何?”
“暠王确实信了,陆琦按照皇上的意思说的,年后说。”
“那这些日子辛苦你和朱法广,趁着年下大家松懈,你们抓紧抓人。”
“是。”
暮成雪这就告退了,宗鸿突然又叫住他:“暮军长,抓人的时候,低调点。”
暮成雪点头,意思让他单独行动,不要带人去抓。
终于要过年了,一切都在往齐宗鸿计划的地方发展。
玉妃的手指,渐渐愈合,奇痒无比,总想去抓。
几个宫女抓着她的手,拿冰块敷着。
“娘娘忍一忍,会留疤的。”
她痒啊,钻心的痒。
“皇上驾到!”
一群人跪下,暮云跪着也要抓着玉妃的手。
“这是做什么?”
“回皇上话,娘娘手上结疤了,正是愈合伤口的时期,越是这时候,就奇痒无比,娘娘忍不住要挠抓,奴婢担心留下疤痕。”
“朕来吧。”
宗鸿走过去,她娇哭着:“皇上,臣妾忍不住……”
“咱们一块敷冰。”
宗鸿拿着冰块握在手里,捧着玉妃的手,冻的确实有些没知觉。
“还真是冷呢!爱妃受苦了。”
“皇上来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说着就,撅嘴笑了。
宗鸿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