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番外 1 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变质了的呢? 压切长谷部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身边全神贯注地批阅着文件的主人,内心再次涌上痛苦的愧疚感和无法抑制的欣喜。 【对不起主上,我对您有着如此肮脏的欲望。】 【……但是,主上,你就在我的身边呢。】 哪里已经不对了的主命之刀用隐秘的、痴迷的眼神眷恋的看着主座上的女人。 忽然,主位上的女人停下批改的动作,活动活动了酸累的手臂。 一只漂亮的、带着手套的修长的手接替了她的动作。 花鸟盯着那只漂亮又禁欲的手好一会儿,这才想起什么,眨眨眼,看向为自己温柔捏肩的神服装付丧神。 “啊谢谢呢,长谷部。” “主上客气了。”压切长谷部微笑着,在主公看不到的地方,肆意贪婪的看着女人舒适的伸展四肢放松又信任的模样。 【主上还是如此美丽呢。】 这位长相俊美的男人微笑着,只觉得内心的喧嚣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主上会不会,】 【也在爱慕长谷部呢。】 付丧神忽然这么想到。 2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主上!】 【为什么要看其他人啊。】 压切长谷部嘴角微笑着,眼神却冰冷的看着那个恶心的男人对主上微笑讨好的模样。 “大统领大人,您看我这个本丸……”说话的令人作恶的男人腆着笑脸,讨好的问着那个披着红色厚重披风的女人。 “您看我能不能离开了……” “根据吾得到的消息,你的本丸是被你自己弄得暗堕的。” 说道这句话时,女人嘲讽的勾起嘴角,眼角也是带着淡粉般的上扬,整个人似笑非笑的嘲讽感,“你本丸的刀剑经过净化,暗堕已经得到了控制,而他们提出的要求是把你再次带回来。” “吾的部下经过计算,你回去以后他们不在暗堕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 花鸟眯起眼睛。 “吾认为,吾有必要为这百分之百,做点什么。” “你觉得呢?” 男人为这个披着厚重的披风的女人的言论惊到了。理解意思以后这男人瞪大了双眼,表情一瞬间就扭曲了—— “你这个臭/□□说什么!竟然还让我回到那里——!” “他们会杀了我的!” “你作为政府的暗牌首领,不该保护我们审神者吗!” 花鸟阻止了闻言愤怒拔刀的压切长谷部。这比多年前更显得从容的女性笑了笑,浓密的睫毛交错,樱花似的嘴唇微启便是冷漠的一句话: “保护?你在逗我?” “呵。” “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暗牌首领花鸟花美人——” “蛇蝎心肠,利益为重。” “谁带给她的利益最大化,她便保谁——” “无论审神者还是付丧神。” “……”男人瞬间眼睛就红了。 伸手就要去推花鸟。 “你这个婊/子去死吧!” 却被一把打刀一刀砍断了手腕。 “啊啊啊啊!!!!” “不自量力。”压压切长谷部收回本体,冷漠道。 “吾之主上,岂是尔等可以触碰?!!” 花鸟并没有阻止压切长谷部的行凶。她冷静的看了眼在一旁哇哇叫着捂着手腕的血流不止的审神者,皱着眉唤了声。 “老五,出来。看看还有救吗?” “别让他死了。” 名叫老五的青年人慢吞吞走了出来。他踮脚瞅了眼,面无表情挠挠脸:“死不了,就疼点。” “哦那就让他疼着吧。”披着猩红披风的大统领想了下,道,“给他一个障眼法,再扔到他本丸里去。免得那群刀剑看到这幅场景下不去手。” “呵。”老五诡异的咧嘴“笑”了“笑”,嘲讽道,“怎么可能。怎么说也是刀剑,再怎么像人,也改不了冰冷的本质。” 琥珀色的眸子无意似的划过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腰背挺直,在花鸟背后守护着。 “付丧神不要太把它们当个人看。头儿认为呢。” 压切长谷部的眼睛猛然看过来。 蓝色的眼睛无机质的盯着老五,眼神像把出鞘见血的刀剑。 老五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走到那个审神者面前,下了一个障眼法。 “这不就试出来了。” 花鸟揉了揉额头:“行了老五。你少说点。”伸手摆了摆手,“回城。” 压切长谷部盯着主人的瘦弱的背部,眸色微深,语调却一如既往的沉稳:“是,主上。” 3 【我的主上啊……】 压切长谷部摸着属于自家主上的上衣,似乎在抚摸自家主上身体般着迷。 【……何时,您才会看我一眼呢?】 棕发的付丧神微笑着,表情却如同哭泣般悲伤。 【……快忍不住了啊。】 即将全部坏掉的那根神经彻底崩断。 来自,主人的问话。 “长谷部,烛台切这段时间去修行了,你作为近侍,可知道他的消息?” 花鸟皱着眉头,“离开时说每月会寄来书信,这都一个月了,为何还没有消息?” 【有啊,每周一封信,都在我这里。】 压切长谷部听到了自己带着歉意的声音:“抱歉主上……!我竟然还没收到……!” 【抱歉啊,主上。那些思念您和爱慕的话语,并不想让您知道。】 花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担忧道:“为何……?我去问问政府。” “主上,”压切长谷部拦住花鸟即将离开的脚步,他努力微笑着,尽量以平常的语气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 花鸟如言停下脚步,她抬着头,“长谷部你没事吧……?我看你不舒服的样子。” 女人皱着眉,这么温柔的问道。 【看啊,主上在担心我呢。】 一直被水泡的皱皱巴巴的心忽然舒展了一瞬。 “我没事的,主上。”成年的神服装男人低下头,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花鸟看了看他的表情,表情安定下来:“那就好。” 她舒出一口气。 心更加暖洋洋了。 “那主上,我去了。”压切长谷部微弯腰,抬腿出去了。 【果然啊。】 【只有主上在我身边,】 【我的心才不会难过啊。】 【而如果谈到其他人。】 长谷部眼神冰冷。 【真是不想听到恨不得把主上藏起起来呢。】 【那。】 【让主上变成我的吧。】 压切长谷部心底傲慢的笑着,低头面无表情地,把那些封带着思慕的书信,全部烧毁了。 【抱歉呐烛台切,即便是你。】 【也不允许抢主上。】 4 暗牌的大统领花鸟已经因病闭门不见一个月了。 这引起了政府的重视。 专门派政府人员来探望。 政府工作人员来到本丸时,为本丸的萧索惊讶了下:“阁下……这?” 带着狐狸面具的人员询问近侍压切长谷部。 那名压切长谷部一脸愧疚:“主人生病许久,灵力下降的厉害,许多同僚不忍心使用主上灵力,暂时回到本体里了。” 这番话看似合情合理,但那两名政府工作人员看了对方一眼,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大统领了,等大统领身体好些时再来探望。” 言罢便离开了。 压切长谷部面无表情看了眼离开的政府人员。 扭头进了本丸的一个密室。 那里,有他的珍宝。 豪华奢/靡的大床上,躺着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美丽女人。女人像水蛇一样萎靡的躺在床上,穿着柔软的白色长袍。手脚却被细长的枷锁束缚住了。这种枷锁抑制了她的灵力。没有灵力,她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手铐脚铐被人细心地缠上了天鹅绒的绸布,生怕伤到女人似的。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女人抬起了眸子。衣料的一侧也因为动作滑落下来,露出光裸的肩头。 肩头细腻而美丽,如果忽略那布满的密密麻麻的红色的暧/昧的痕迹的话。 “主上醒了?”压切长谷部将手里的端盘放到桌子上,来到床边低下身子吻了吻女人的唇。 “主上……”待花鸟表示拒绝时他不用拒绝的揽住对方的腰,把对方强行按到自己怀里,“不要拒绝我,主上。” 一吻过后,长谷部抚摸着女人漂亮的长发:“主上饿了吧。”声音略沙哑,“我喂主上吃吧。” 花鸟抬起眼睫,睫毛微颤,这是长谷部最爱的模样。她冷淡着语气:“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长谷部?” “主上不要总是问,”长谷部克制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长谷部不悔。” “我会恨你。” 长谷部的身体颤了颤。 “没事……主上……你会学会接受的。” 长谷部抱着花鸟翻了个身,使花鸟做到了他的腿上。 “主上,”这个付丧神贪婪的看着女人,“我恐怕不想让主上先吃饭了。” “但主上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长谷部的话让花鸟眼睛微微睁大,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太知道了。 暗堕的长谷部不仅不在主命至上,还尤其爱掌控她的身体。每当她为他的动/作而颤/抖或低/吟时他会格外的兴奋,不停的在她耳边忘情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与思想相反的是他的动作。他格外偏爱让她的身体坐在他的身上,让花鸟比他高出一头。他会一边动/作着,一边仰望着她,仿佛看着自己的女王,又仿佛终于把天上的月亮摘到手里一般。 而花鸟,则要被迫以在这种动作,感受他的强硬和自己高高在上却被压制的屈辱。 “我恨你。”在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之前,花鸟抬着头,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沙哑道。 身下的人的动作顿住了。 而后是更加用力的进/入。 “我知道。”他喘着气,闻言笑道,“不过我不后悔。” 花鸟被解救是一天后。 当她终于摆脱了囚禁以后,那个罪魁祸首却消失了。 什么也没有留下。 花鸟看着自己的本丸,道:“他死了。” “跳了刀解池。” 她垂下眼睛:“妄图以这种行为让我记住你,还真是过分啊。” “压切长谷部。” “真可惜。” 女人眼神沉静,分明是心如止水的模样。 “你失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