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岂能有善终?”
“大胆!”
“死到临头还敢诋毁皇上,受死!”
万禹楼和陆斌闻言,勃然色变,当即不再顾忌受伤,手段齐出,顷刻间就打得曹正纯吐血连连。
“这老太监是见活不了,临死前,用离间计来对付兴元帝和老万,老陆两个?
猜忌这东西,只要成功种下种子,时机一到,就会自动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最后…”
赵高心头一动,借着眼角余光望去,就见兴元帝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兴元帝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起身看向交手的几人,沉声道:
“今日场中,谁能斩杀曹贼,升三级,赏金万两,赐绝学一门!”
赵高闻言,怦然心动,倒不是看中品级,和金银,而是那门绝学。
只是看着场中在半空飞来飞去的身影,他还是从心地给自己加了个“冰心”。
这时,万禹楼二人也听到了兴元帝发出的封赏,出手越发狠辣。
尤其是老万,对他那位“干爹”可能是早就心怀不满,下手又阴又毒,招招不离要害。
赵高瞪大眼睛,想要偷学几招,却发现他们移动太快,只看到几道影子在殿内那片区域上蹿下跳,模模糊糊。
他收回目光,心情突然间变得沉重:
“咱家实力太低,连看戏的资格都没有,若是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对上,恐怕连逃都逃不掉。”
不多时,曹正纯已穷途末路。
这位执掌内廷十多年,与外朝五大顾命大臣相得益彰,有“内相”之称,司礼监掌印、提督东厂的大太监,已是披头散发,浑身伤痕累累。
“咻咻~”
蓦然,几名黑衣老太监同时欺身上前,双臂连挥,洒下无数裹着气劲的银针,根根锋锐,蕴含灼热而诡异的气芒。
曹正纯躲避不及,登时被刺成了刺猬,浑身上下飙血万道,瞬间染成血人。
“噗!”
这时,陆斌手中的雁翎刀已悍然杀至,长驱直入,刺穿曹正纯的胸口。
“啊!”
曹正纯眼珠一红,惨叫着拼死反击,一掌将陆斌打得吐血倒飞。
下一刻,神色冷厉的万禹楼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曹正纯身后:
“干爹,儿子送你一程!”
他枯瘦的右手倏然膨胀成磨盘大小,往下狠狠拍落。
“噗!”
曹正纯如被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七窍喷血,连眼珠子都飞了出去。
万禹楼眼中闪过一抹狞色,左手一划,就把曹正纯的头颅切下,捧在手中,滑跪到兴元帝前:
“陛下,奴才幸不辱使命,将逆贼曹正纯斩杀当场!”
兴元帝起身,推开挡在身前的太监,不顾血腥,双手拎起人头细看一眼,哈哈大笑:
“好,杀得好!
万大伴,朕命你为御马监掌印,提督东厂太监!”
“奴才,谢主隆恩!”
万禹楼老脸闪过一抹喜色,拜谢起身。
之后,兴元帝又将先前围杀曹正纯的人一一叫上前,予以封赏。
其中陆斌加封三等忠勇伯,另一个先前一直护在兴元帝左右,寸步不离的中年太监汪振,则被任命为了新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接下来,就是一轮遍及整个皇宫的大清洗,那些曹正纯的干儿子干孙子除了极个别及时投诚,反戈一击的以外,其他的都被绞杀当场,取了性命。
一时间,皇宫血流成河,无数曾经威风嚣张的太监,宫女纷纷遭难,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