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路程苏茵茵低着头,一言不发。等到严骁羽拿到了正六品致果校尉的官印和镇诡司的腰牌之后,她才终于开始讲话。
“你不要信她,她说的都是些空穴来风的事情。”
严骁羽点头:“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不会听风就是雨的。”
镇诡司内有一些危险的案件是需要和同伴一起调查的,而苏茵茵的父亲苏永和路青烟的父亲路梁山当年便是两个极其要好的搭档。
但是这一切都在都在一次意外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只是一次非常简单的任务,青瓦村的小儿夜里总是啼哭不止,而且村中养的家禽和狗也都一天天的不翼而飞。
像是这种小事情,只路凉山一人就能轻松完成。但是正好那日苏永闲着无事,于是决定和路凉山一同前往青瓦村除妖。
事情的结果就是青瓦村根本就没有等到镇诡司的两位高人,于是再次派人求援。
等到镇诡司派出了第二批人马之后,才发现了和自己纸人融合,变得人不人妖不妖的苏永,和早已经没了气息的路凉山。
如今苏永还被关在镇诡司的诡狱中,仍旧没有一点点恢复灵智的可能。
虽然诸葛恪一再担保路凉山的死亡和苏永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路青烟眼中,苏茵茵这个昔日的好友,如今已经成了杀父仇人之女。
于是在路青烟的卖力宣传下,本就因为父亲的影响而举步维艰的苏茵茵,在镇诡司里更加寸步难行,甚至就连四小阴门都一同被众人边缘化。
原本因为路叔叔的死,苏茵茵对于路青烟也感到十分愧疚,这些年来的孤立她也是认了,但是今天不行!
苏茵茵向严骁羽讲述完苏家和路青云的事情之后,心里像是突然放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这石头这些年来一直压在她的胸口,如今一朝消失不见,竟然让苏茵茵还有些不太适应。
对于当年的事情,严骁羽并不知情,更没有经历过,所以也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
苏茵茵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继续和严骁羽介绍着镇诡司的情况。
“这是录事堂,每天大唐各地的妖鬼之事都会集中到这里。”
“那里是善堂......”
苏茵茵话还没有说完吗,就直接被严骁羽打断。
“走吧,咱们先进去看看可有什么除妖的任务可以接。”
录事堂中有一个十分精妙的法宝,一面十分透彻的琉璃镜。
镇诡司遍布大唐,便是靠着这面琉璃镜才能畅通无阻地进行交流,用来汇集整个大唐的妖鬼之事。
有专门负责的人将琉璃镜上的内容抄下来,再誊写到相应的地方。
这些由人一个个誊抄下来的事情,便是镇诡司的人需要完成的任务。
一片任务之中,严骁羽一眼就看到了很是特殊的那个。
胡蒋村,小儿夜啼不止,村中的家禽也正在逐渐消失。
苏茵茵看到这个任务之后,震惊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直到严骁羽对着她开口收到:“这个任务需要两个人结伴,不知你可否与我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