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古怪,严骁羽并没有轻易地再去尝试提起那个名字。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和诸葛恪仔细商议才是。
既然这个修密教会的事情暂时不能在众人面前提起,那严骁羽便直接把目光转向了一旁委顿的伊春花子。
女巫案已经有了重大的突破,虽然现在的线索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晓,但也不是什么问题。
那接下来便来处理这个倭国女人的事情。
“邹前辈,这个人魅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消息了,她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是筑基境的底子还在。我把她交给前辈,前辈要当心。”
邹燕青连连点头,看向严骁羽的眼睛里直冒星光。
“好,严大人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出差错的。”
“大人,这个人魅您还要留活口吗?”
邹燕青原本知道这个人魅是要除掉的,但是刚才严骁羽的行为属实有些奇怪,他一时也摸不清严骁羽的心思,索性直接开口询问。
严骁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邹燕青摇了摇头。
摇头就是不要,邹燕青得了消息,这才放了心。
毕竟这人魅是筑基境的修为,虽然自己眼下能够压制她,但是这肯定是因为严骁羽在场,这人魅不敢反抗的缘故。
若是严骁羽要留这人魅活口,那自己估计可是看管不住的,等到日后这人魅悄悄恢复了实力,说不定自己也要栽在她手上。
“严大人放心,我定然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三言两语间,两人就决定好了婉君的生死,就像是婉君这么多年来潜藏在长安城中,任意戏耍愚弄凡人,将凡人的生死当做儿戏一样。
严骁羽走到伊春花子面前,看着她依旧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打鼓。
自己那一笔该不会直接把她点傻了吧?要是傻了那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你叫什么名字?”
严骁羽出言询问。
伊春花子听到严骁羽的声音后,抬起头来向上看去。
原版涣散的眼神重新有了焦点,她盯住严骁羽的脸,神色复杂。
伊春花子现在心如死灰,看着眼前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心中既是怨恨又是畏惧,挣扎了许久还是开口回道。
“伊春花子。”
看见眼前的倭国女人还能说话,严骁羽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没傻,还能继续审问。
“你是倭国人,潜入长安意欲何为?”
严骁羽双眼一瞪,语气变得十分严厉。
伊春花子果不其然被严骁羽吓到,再不敢犹犹豫豫,立刻开口回答。
“我是倭国人,我潜入大唐并没有什么阴谋,只是想要找道士李云靖。”
严骁羽的记忆忽然闪回到慈幼堂那夜,自己在慈幼堂守株待兔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同样是倭国人的男阴阳师。
那个男人好像也是从头到尾都在喊自己李云靖。
虽然自己已经解释过了,但是看那男人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不过那男人应该被自己瞅准机会一道剑气捅得不能再死了,难不成这个女人是来为他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