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王孝杰可能是练家子,他从地上捡起大刀,其他几个大汉也纷纷亮出兵器,紧随其后。
王孝杰紧握长木棒,狂笑几声:“先生,孝杰请您欣赏我的枪法!”
木棒相当于没有枪尖的枪,刚才王孝杰消失了几息就是在寻找趁手的兵器。
话音刚落,木棒与大刀迅速碰撞,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大汉们咆哮着,挥舞着手中的刀,试图以数量优势压制王孝杰。
然而,王孝杰却如同流水般自然,势大力沉,每一次挥棒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大刀或者手腕或是膝盖、额头等地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木
王孝杰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他在大汉们的包围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舞大棒,都伴随着大汉的嚎叫。
有一人试图过来袭击辩机和李漱牵制王孝杰,被王孝杰发现,狠狠一棒打在后脑勺上,那人顷刻倒地抽搐。
辩机将李漱护在身后,趁机捡起大刀,死死盯着前方。
片刻后,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那些大汉,有的在呻吟,有的昏迷不醒。
“要不要杀了他们?”有些累的王孝杰问道,一打七并不轻松,尤其是为首的大汉也有两下子。
“不用,晚点自有官兵收拾,我们快走。”辩机迅速说道。
他感到这一会儿人群似乎更加混乱,有人也往平康坊跑来了。
“等等我。”李漱突然冷冷说道,一把夺过辩机的刀,先是走到那壮硕大汉身前,使劲一刀抹了其脖子,又走到最先发现几人身影的那人身旁,死死盯着他。
“娘子饶命,小娘子饶命。”动弹不得的大汉立刻求饶。
“如你所愿。”李漱狠狠一刀刺进那大汉的裤裆,用力搅了搅,随即扔下刀,对辩机道:“好了,走。”
听到那大汉撕心裂肺的嚎叫,辩机有些目瞪口呆和害怕,“漱儿,你......”
“呜呜呜。”李漱这时终于崩溃大哭,抱着辩机不肯撒手。
“快走。”王孝杰这时候也顾不上男女有别,和辩机一左一右扶着李漱迅速往前跑去。
平康坊这夜本来也是极其繁华和糜乱的销金窟,挤满了消遣的郎君。
火灾引起的恐慌蔓延到平康坊时,几乎所有人都往启夏门或者大唐东市方向逃走了。
一曲里躺着许多不断呻吟的人,还有些已经没了气息。看样子是那些人逃命时发生了拥挤踩踏,有些人被活活踩死。
当然,这会也有几人在趁机偷死者以及无法动弹的人身上财物,他们用衣衫遮面,叫人看不出面容。
富贵险中求,灾难中从来都少不了趁火打劫的人。
“都给老子闪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王孝杰一手持刀,一手持棍棒嚷嚷着,正在偷盗的几人立刻识趣让开。
“去南曲馨香楼。”辩机想到了平康坊的花魁宋萌瑶。
她居住的阁楼人不多,应该能躲避。
“好。”王孝杰听到辩机的吩咐,更加卖力,三两步便奔到了馨香楼门前。
“开门!”王孝杰用力扣动门环,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辩机狠狠瞪了眼王孝杰,“你如此粗鲁,这个时候谁敢开门?”
“让我来。”
没有意外,一会功夫过后,任凭辩机隔着门斯文请求开门,还是没有人开门,仿佛阁楼里是一片死寂。
心愁之时,朱雀大街传来更多夹杂着各种声音的响声,好像更加混乱了。
“对不住了,宋娘子。”王孝杰后退几步,一个加速狠狠冲向大门,大门里的闸木应声而断。
“哐当。”
门开了。
门里,宋萌瑶和她的假母以及婢女小玉各拿着木棍和柴刀,瑟瑟发抖地看着王孝杰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