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快去快回。”李漱沉声道。
“好嘞。”辩机脸色凝重道:“王兄,我们走。”
宋萌瑶看着辩机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低下了头。
“骚蹄子。”注意到宋萌瑶举动的李漱冷冷道:“少卖弄你那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
辩机跟着王方翼一路畅通无阻进了不起眼的府邸,此府邸是王皇后娘家的一处宅子。
入院,穿过亭台楼阁,七转八转后终于在一间很安静的屋子里见到了李治。
“陛下。”辩机立刻躬身跪拜。
李治在这种场合和地方见他,意义甚大。
“起来吧。”李治笑呵呵说着。
王方翼站在李治身后,充当小厮。
待辩机起身后,李治脸色平静道:“此间屋子只有你我以及方翼三人。”
顿了顿他又道:“朕有话要问你,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吧。”
辩机深吸一口气,诚挚道:“陛下请问便是,臣知无不尽。”
“三郎杀四郎真如他那样所说?”李治眯眼道。
“这个……”辩机沉吟了下,“我和漱儿——”
“我和高阳公主在安州见到了李泰,他那会处于被软禁状态。至于到底吴王和李泰说了些什么,到底怎么杀的,我们不知。”
“陛下,实话说,臣自接触吴王以来,觉得此人城府深,聪慧过人,手段了得,所以他到底怎么杀的李泰,臣也不好妄自推测。”
“那是自然。”李治点了点头:“阿爷曾经都说过三郎在诸子嗣中最像他。若三郎是嫡出,太子之位哪能轮得到朕。”
辩机赶紧说道:“那不一定。陛下仁孝无双,深得先帝器重。将来定是明君,这是大唐黎民百姓之福。”
他这个马屁拍的着实可以,只是……
李治笑着瞪了辩机一眼,“年纪轻轻,哪里学的这些空话。”
“朕再问你,上元节之时是否和三郎有关?这几日没见你怎么查,莫非你有了头绪?”
坏了,李治这是嫌我动作太慢?
辩机听出来一丝不对,立刻解释道:“臣此前说此事乃人祸,并不是信口开河,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有人想要谋杀陛下。”
“若陛下不幸,那么谁从中受益最大,谁就嫌疑最大,也不排除有人栽赃嫁祸。”
“臣迟迟没有大动作是因为臣要静观其变几日,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再出手。”
“眼下,嫌弃最大的那两人都消失了,一直没有音信,所以……”
李治脸色有些冷,“朕知道了。”
话不必说太明,但李治显然明白了辩机的意思。
“那你可有什么良策?”李治问道,他既是问的怎么查李恪、李元景,也问的是如何应对随时爆发的叛乱。
长孙无忌和李勣一文一武两大执牛耳者均昏迷,这等大事真不好处理,尤其是李恪和李元景还未举反旗。
辩机摸了摸鼻子,道:“需细细计议,臣已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