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云让其退到一边,又接连传唤了几人,均证实昨儿个在满堂春何显的确与王春亭起了冲突。不止是起冲突这一点,何显在进入“杏”字房以后同小杏春的争吵,也是许多人瞧见的,直到听到小杏春的惨叫,由牛德胜带头冲进去,也有好几人目睹了小杏春遇害,而何显双手沾满鲜血瘫倒在地的这一幕。
“牛德胜,你如何会在满堂春?”姜朝云又看向这位壮班班头问道。
“大人,瞧您这话问的,还不就是那档子事儿么?没曾想刚好碰到贼人作案,便将其擒下。”牛德胜笑着说道。
花姐与王春亭均证实了他所说的话。
“是么?人证看来是够了,还有物证,传仵作!”姜朝云冷冷的看向公堂内的众人。
门外的何冲脸色铁青,几次都是欲言又止,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显然现在的局面对何显极其不利!
孟乐县的仵作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经过他的检查,证实了小杏春死于亥时三刻。死因是被利器刺破脏腑,失血过多而死,而凶器正是何显手中的匕首。经查验,这把匕首乃是何显之物。
“大人,人证物证俱在,这么多父老乡亲都看着,您可得给可怜的小杏春做主呀!”花姐一时间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依我看,这背后必定有人指使,大人,除恶务尽,一定要把某些人给揪出来,还我孟乐县的朗朗乾坤!”牛德胜颇有几分得意的说道。
这让堂下的众多围观的流民一时间群情激奋:
“真是血口喷人!二郎连杀只鸡都不敢,怎可能杀人?这些都是他们的圈套!”
“我算是瞧明白了,这帮人压根儿就没把咱们当人看,想把咱们往死里逼,咱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掀了这破县衙救出二郎,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们去别的地方!”
“对,咱们去别的地方不受这般欺负!”
眼见得愈演愈烈,姜朝云猛拍惊堂木。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惊扰?此案如何处置,本县自有定夺!”姜朝云扫视众人,他很清楚这桩案子不仅仅关乎何显一人的生死,还关乎孟乐县的走向。
“暂且休堂,一炷香后再审!”姜朝云起身退往后堂。
如果现在宣判对何显极其不利。
他还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