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静拿到飞剑之后,兴奋的在院子内四处舞剑。
但是在天色渐黑后,高文静察觉到了异样,“哥哥,文玲呢?”
高水文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文玲从来不会晚上还不回来。’
“我记得,下午她是和那位雅琴出门的吧?不要担心,我问问峰主。只要是在这丹峰,现在没什么人会打我的脸的。”高水文发出一道传音符,拜托那位筑基期峰主协助。
“嗯,哥哥”高文静乖巧的坐在一旁,但是按耐不住的在擦拭着被横放在膝盖上飞剑。
二人等了十几分钟,高水文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如果文玲遇事,以后要怎么把这个宗门从头到尾的切一遍了。
转瞬间,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了一位小女孩的哭喊声音,还有一位老者的怒骂声。
高水文转头看向远处,是峰主倪承斌和他的那位小孙女倪雅琴。
一旁的,是高文玲,高水文松了一口气。
高文玲见到二人,欢呼一声。
“哥哥!”小短腿迈的飞快,就要扑进高水文的怀里,高水文一手将文玲按住,直接递给了一旁脸冷的快要结冰的高文静。
高文静低声问道,“是玩到这么晚还不回来?”一身的低气压仿若实质,压得高文玲连连后退。
“好了好了,高老弟。不用责怪文玲,不是她的错。这事,这事”峰主倪承斌一脸歉意的拖着一旁嚎啕大哭的小女孩上前。
转头看向那个还在哭泣的倪雅琴,倪承斌怒骂一声,“孽畜!把你干的事说清楚!”
高水文和高文静面面相觑的听完了倪雅琴一边哭一边道歉的阐述,一旁的倪承斌已经无奈的捂住了脸。
在那边嘀咕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什么的。’
高水文搞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倪雅琴带着高文玲出去玩,结果玩着玩着突然兽性大发,把高文玲囚禁在了自己的秘密小基地里。
拿了一堆各种食物饮水想要把高文玲养起来,还拿了自己的一堆衣服想要给高文玲换,高文玲还以为她跟自己在玩呢。
直到峰主接到高水文的传信,才将倪雅琴从秘密基地里搜出来。
倪雅琴也慌了,对着高文玲哭的撕心裂肺。
“文玲,文玲!”倪雅琴的哭声简直响彻天地。
高水文无奈的对着倪雅琴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把文玲囚禁起来?囚禁起来之后想要干什么?”
众人皆是一脸严肃的看向倪雅琴,倪雅琴看到高文玲也是学着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之后慌了。
“我,我,想要和文玲一直在一起。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我想和她一起长大!文玲,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高水文一阵无语,转头看向倪承斌,发现他已经绝望的埋头在一旁树木中不发一言了。
高水文咳了一声,低声严肃道“倪峰主,日后要把雅琴看管好才行,不要让她再做出这种事情,一个孩子如何照顾另一个孩子?出了不可挽回的事可就悔之晚矣了。”
倪承斌连连道歉并承诺,绝对会把倪雅琴死死看住。
一旁的倪雅琴看见事态发展不利,哭诉道,“我才不会对别人这样呢!文玲,文玲,是特殊的!”
一旁的文玲对着高水文露出了一个璀璨的微笑,凑到高水文一旁对着高水文咬耳朵道,“哥哥,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