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被二公子给气的吗?老侯爷征战沙场,多大的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事气到呢?”叶风疑惑。
方寒无奈地笑笑,“或许是恨铁不成钢吧!”
“也是,大公子战场当逃兵废了一条腿,二公子有这么不着调,老侯爷一生征战却换来这么两个活宝儿子,换谁都会气死了吧!”
叶风其实想说两个“废物”儿子,但毕竟是侯府的两位公子,他也不好说人家坏话。
不过仔细想来,这话也算是坏话了吧!
“你继续在府中安排人查着,我总是不甘心,养父不可能这么就被气死了。”方寒眸色阴沉,总觉得其中肯定有蹊跷。
“重点查二公子吗?”叶风问。
“都查,整个侯府每一个人都不要放过。”方寒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桌边一个小红木盒子。
“还有这几天晚上总是在我院子附近转悠的那个小丫鬟,查到她的身份了吗?”
叶风猛然想起,“哦,查到了。我进来就是向您汇报这件事的。总在您院子附近徘徊的那个小丫头,并不是府里的丫鬟。”
方寒抬了抬眼,“她是乔装混进来的探子?探子一般都会做足了身份,不该这么快查出来的。”
“不是探子。”叶风说,“是老侯爷去世前,老夫人买来给老侯爷冲喜的小妾,还没进门老侯爷就没了,老夫人仁慈,就将她留下来了。”
“冲喜的小妾?”方寒按了按眉心,“既然没冲成,把人送回去就是,怎么还留下了?她现在在侯府是什么身份?”
“老侯爷的妾室。”叶风说,“听说一开始夫人是想让她陪葬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将她留下了,府里都叫她孟姨娘。”
“孟姨娘?”方寒疑惑地看向叶风,眸光里全是对这种离谱的事情的不解。
“是,她叫孟风萦。”叶风说。
方寒将两只胳膊肘支在桌上,将脸埋在两只手掌里,许久,才将头抬起。
“她进府前的身份查到了吗?”
叶风点点头,“查到了,也是个戏子,是一家戏班班主的孩子。听说是戏班的班主经营不善,亏了钱,就将她卖进侯府做妾了。”
“戏子?”方寒惊讶地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度,“老夫人这是要冲喜吗?养父就是被方景泽带来个戏子给气过去的,她又买来个戏子给养父做妾?她这是诚心要气死养父的吗?”
叶风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才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有可能是老夫人故意找个戏子给老侯爷做妾,就是想故意气气二公子带回来的那位戏子姑娘呢?”
“那完全不顾养父的意愿吗?”方寒将手搭在桌旁的小红木盒子,一下一下地敲着,敲击的声音听着有些许烦躁。
“毕竟老侯爷那个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能冲喜成功也不想那么多了,不成功也能恶心恶心二公子和他的心上人。”
叶风说完,觉得这个想法算是比较合理了,自己认同自己地点了点头。
“派人盯着她吧!我倒要看看她天天在我院子附近转悠是想干什么。”
方寒将小红木盒子放到面前,掀开一条缝,看着里面放着的半块牛肉干。
这小丫头的身份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