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不怕,无论碧落还是黄泉云儿都陪着你。”独孤若云说完再一次吻上了赵天龙的唇,赵天龙犹豫片刻,心里终于一松,不再抗拒,开始迎合独孤若云。赵天龙此刻功力损失大半,定力不似平时,渐渐地也有了反应。
崖洞外开始下起了雨,雨天总是让人心烦意乱,浑身燥热,在这样的天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可能不发生点事情,很快独孤若云便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赵天龙的上衣解开,胸腹尽露,裤子也被褪下,或许是邪火焚身,此刻身体却不似之前那般冷了。两人均是娇羞中带着笨拙与暧昧,毕竟都是第一次,赵天龙连春宫图都不曾见过,独孤若云只是被依图传授过行房之法,第一次亲身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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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若云一丝不挂的软倒在赵天龙身上,娇喘着说道:“仁哥,云儿真开心,云儿再也不想离开你了,我们私奔吧。”
赵天龙拿过独孤若云的衣服帮她盖上,二人就这么相互温暖着,赵天龙此时已稍稍从同佳人初尝禁果的巨大喜悦中恢复,想起自己此刻还中毒在身,也不想破坏此时氛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赵天龙这一楞神,独孤若云也想起了当前局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崖洞外依然在下的雨,幽幽叹道:“好想再去看日出啊,不知明天是否能看到?”
“休息吧,云儿,明日我一定陪你去看日出。”独孤若云闻言终于恋恋不舍离开了赵天龙身体,各自起身穿衣,相拥而卧。
“仁哥,云儿想生个孩子,无论男女,作为我们的见证。”独孤若云喃喃道。
“会的,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
太平历七二一年十一月初八辰时半,云州西川郡,西川城南郊
崖洞中的二人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发白,二人均急忙起身。赵天龙脸色极差,昨夜放血除毒,虽将毒性暂时压制,却也因失血过多晕倒。此刻既有失血过多的苍白,还有中毒的深紫灰败,虽如此,心情却不错。二人洗漱一番,便手挽着手往山顶而去。
二人既然已经深入的交流过,此刻手指肌肤相亲这种小事自不能再引发什么大的异样。赵天龙在前,右手拉着独孤若云的左手,偶尔回头,二人均是相视一笑,有羞涩也有喜悦,尽在不言中,没什么交流却不难看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无间。
今日雨虽停,依旧乌云密布,寒风呼啸,若不是二人心里甜蜜温暖,此时着实不如在崖洞中相拥而眠,互诉衷肠。和心仪之人在一处,尤其是已经初尝禁果,亲密无间的热恋男女,无论刀山油锅,自然无所畏惧。
层云密布,二人也不知此刻太阳是否已升起,便找个背风的地方面东而坐,相互依偎,期盼拨云见日的一刻。独孤若云靠着赵天龙的肩,双手被赵天龙握在双掌之间,闭上了眼睛,生怕一切不真实,眼睛一睁,又是一场终将醒来的美梦。
“仁哥,我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活着,如果仁哥不在了,云儿也不活了。”
“云儿,别再说这样的话,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但凡有一丝希望,我都会活下去,我怎么舍得让云儿一个人在世上。”
“要不我们回去找轩辕月吧,只要能让你活着,云儿做什么都可以。”
“再等等吧,最迟明日,王爷和赵家的援手应该就到了,那时再去找轩辕月,得到解药的把握要大一些。”
“那仁哥你还能坚持到明日吗?”独孤若云问道,说完才发觉此言不太吉利,急忙闭口不言。
“应该可以,此毒阴寒无比,却不属于见血封喉那类,何况昨夜我放血祛毒,估计三日之内不会再发作。”赵天龙说道,也不知是安慰佳人或是确实如此,不过有一点他没说,若是运用內劲,毒气随血液內劲加速流动,毒发时间会大幅提前。
“那就好,等仁哥好了,云儿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看大漠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