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富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怎么都找不到灯的开关在哪,只好作罢,走到徐碧面前,“徐碧...这个...我没看到拉线,没有拉线,这灯怎么开呀”
“哈哈哈哈,富哥哥好傻,你看”,徐碧走进厨房顺手指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这个灯和我们老家的不一样,这是高科技,现在全世界好多有钱的地方都在用这个灯,它的开关肯定不会是黑黑的拉线了呀”,前面是电热水瓶,现在是荧光灯管,本就是有着大男子主义的关之富这时候的自尊心一定是被碎了满地,“呐,富哥哥,那个就是灯的开关,可高级了,又卫生干净”,徐碧指着墙上的拇指开关继续说道。关之富听完后,不屑的“哦”了一声,然后按下拇指开关,将厨房的灯打开了后和徐碧一起走到沙发前,徐碧顺势坐下。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我们不都是在龙虎村的人吗?怎么你比我知道的那么多?”,关之富满脸疑惑的问道,也难怪,毕竟两人见识这么差距这么大,一对比,自己像个土包子。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富哥哥”,徐碧知道关之富是大男子主义,好多事现在如果不说,以后结了婚那肯定会吵闹不休,既然早说晚说都要说,徐碧心里一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外人,而且我俩上次也有了肌肤之亲,我肯定是富哥哥你的人了。既然如此,关于我家里的有些事我一定要和你说,你拿个椅子坐下吧”
徐碧的妈妈是村希望学校的老师,她爸爸倒从来没听徐碧说过,而且村里那些对于徐碧家的流言蜚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或许也只有徐碧和她妈妈两人知道了。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一向不喜和他人交往的徐老师自然不会主动说,现在听徐碧这说话的语气,一定会说出什么不可知的秘密来。
自从关之富15岁的那年秋天,第一次看到从外地来的徐碧,关之富就喜欢上了她。当然,关之富喜欢的是徐碧姣好的外在和温柔的性格,对于她家的情况,关之富是一点都不清楚,现在徐碧要主动讲出来,自然是十分的好奇。
关之富走到餐厅的角落抽出一张塑料椅,顺手将门后两人的行李提到卧室梳妆台旁,后在徐碧面前坐着,“好,不管怎样,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徐碧抿着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家以前是在省城也就是成都住的,以前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的事,后来妈妈带我来通州的前一个晚上和我聊了很久,这样我才知道一点点。”
关之富耐心的听着,生怕徐碧会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只好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没有言语。
“妈妈之前在四川师范学院上读书认识了我爸爸,听妈妈说,爸爸也是里面的大学生,两个人是在学校的实习工厂里认识的,后来就在一起了。大学毕业后,因为爸爸和妈妈双方父母都是城市户口,所以两人都被分配到成都九中当老师。本来日子都挺好的,爷爷是军人,奶奶是大学的讲师,外公外婆都是工人,我15岁的时候也就是去通州的那年,爸爸妈妈离了婚,还把妈妈赶出了家门,那天我还看到了学校的开除通知,妈妈只好带着我去外公外婆家,外公说妈妈不要脸,让我们滚。外婆在中间很为难,只好把我们带出家,把外婆在通州老家的钥匙给了妈妈,让妈妈带着我去通州先待段日子。”
听到这,关之富自然是很好奇徐碧爸妈离婚的原因,但自己好像又知道了什么,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敢说出口,只好紧皱着眉继续听着。
“外婆是独女,外祖母和外祖父在我出生没多久就相继去世了。妈妈走投无路,只好带着我去了通州。好在妈妈上过大学,跑了好多次文教局,才有在小学当老师的这份工作。我知道富哥哥肯定想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从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四位老人对妈妈的态度和当时街坊的流言蜚语中,我大致能猜到,肯定是妈妈不检点。因为在妈妈去第一天去学校上班的头天晚上,我和妈妈刚吃完晚饭,就有一位大叔来家里做客,妈妈让我进房间睡觉,我躺在床上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偶尔听到了我和我学校的名字以及妈妈准备上班的那个小学的名字,后来那个大叔就走了。从那以后,妈妈只要有空就晚上出门,我好几次跟踪她,才知道她去了文教局,那个大叔是里面当官的,有自己的办公室,人看着好老,满脸肥肉,挺着大肚子。每次妈妈从他办公室出来脸上都有红晕,衣衫不整的,一定吃了好多亏。”说到这,徐碧不禁落下了眼珠,“她是用身体换来的工作,换来的我读书的机会。”
关之富见徐碧哭了起来,连忙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给徐碧,徐碧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富哥哥,你不会嫌弃我吧。”。我这前大舅妈当时是真傻真单纯,父母的事关你屁事啊。我能记述这事,没有人能够想到是我那大舅舅一次酒后主动跟我说的,还一副长辈模样教育我参加工作了要记住“浅交勿深言”,否则会留人把柄,被别人利用。嗯,奇葩,真他妈扯淡!但,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