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雨儿……”
时雨将自己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母亲,徐梦身上,拉着她的手,轻柔的问道,“娘,到底发生了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说,我怎么帮你解决!”
“碰”,时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解决,怎么解决,你每天除了天天和人家打架,扳手腕,比力气,你还会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也不拿起镜子照照,哪有女孩子像你这般,天天招摇撞市。都十八了,也只有你没有嫁人!”
“那也总比靠着一副空壳子,相夫教子的好!我十八了怎么了,人家十八当娘,我十八貌美如花,怎么算都觉得好!”
徐梦拉了拉时雨的手,不停的朝着她使脸色。
“相夫教子有什么不好,你看看你娘,不就是很好!”
时方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就来气,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大叫,“我娘是过的很好,那是因为遇上了你!但是她天天被奶奶冷眼相看,说生不出一个儿子,这也叫好。如是别的人家,早就被休了!”
“雨儿,别说了。”
“我说的不对吗!”
“你爹被罢免了!”
徐梦无奈松开时雨的手,走到时方的面前,“老爷,雨儿不懂事,就不要放在心里了。”
“我知道。”
时方拍拍徐梦的手,温和的笑道。时雨所说的他岂能不明白,他们母女几人看似过得很好,实则经常遭人冷眼。此番回老家,定是更不好过。而时雨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也有责任。如不是把她当作男子般教养,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时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家虽不富裕,但倒也过得十分的惬意,两个妹妹一个乖巧,一个机灵,都是难得的美人坯子,将来要是嫁给一个好人家,自是不会太难。
但是罢免?
“谁,谁敢罢免我爹!”
时雨再也无法淡定,她的爹作为一个小小的县令,虽没有造福一方百姓,但好歹也是将鸡鸣县治理得有条有理。既没有贪赃枉法,害人的勾当,凭什么让人给罢免了!
“还不是因为你!”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从后院走了过来,她的手里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奶娃娃。这老人便是时雨的奶奶,刘花,手中的奶娃是她从乡下抱来的堂弟。
“因为我?”
时雨越来越困惑了,她记得自己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除了昨日的永安郡主之外。
在刘式要开口的时候,时方急忙打断道,“娘,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怎么说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好不容易弄个一官半职,如今因为这个不孝孙子而丢了职位。”随及瞪了一眼徐梦,“大的生不出一个儿子,现在又因为小的而丢了官职,真是扫把星。你早就答应那人不就好了吗?这样就会皆大欢喜。”
徐梦听了这话,羞愧的低下头,生不出儿子的确是她无能,曾经也想过给时方找个妾,都被他拒绝了。
“你训我就训我,干嘛训我娘!”
要说这时雨最讨厌的是谁,就是她的奶奶,开口一个儿子,闭口一个儿子,现在又拿着大伯家的儿子在这里炫耀,正想一巴掌拍散了她的老骨头。
“怎么我这个做奶奶的就说不得了,我……”
“好了!”时方猛的一拍桌子,大吼一句,无奈的摆摆手,“你们一人少说一句,收拾收拾东西,回乡下吧,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
时雨看了徐梦一眼,似有不甘,见她摇摇头,便冲到后院找自己的妹妹。
“时雪,爹被罢免是什么意思?”
时雪看到来势冲冲的姐姐,霎时一愣,想到时方的嘱托,笑道,“这件事,爹娘并没有说起。”
看到那温柔婉转的笑容,时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想上去调侃一番,好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时雪无奈的摇摇头,在时雨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脸时,将手中的盘子一扬,“姐姐,该收拾收拾东西了,你力气大,全部交给你了!”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爹是怎么被罢免的。”
“我不是说过了,爹娘没有告诉我。”
“你!”
时雨有种想要一巴掌拍死她的感觉,看着貌美如花的妹妹,咧着嘴,就在她开口询问的时候,一个粉红的女孩从里屋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瞪了时雨一眼。
“时烟儿,你来说说爹为何会被罢免?”
时雨知道这个最小的妹妹对自己亲近不起来,原本算命的先生说,她们八相冲,时雨起初到没有觉得,自己和她的双胞胎姐姐时雪关系不就很好吗?只是到后来,时烟儿总是看自己不顺眼,好歹也是自己的亲妹妹,也就随她了。
每次看到她之后,都会将她和时雪比较一番,都是时辰惹的祸,如果她当时紧跟着姐姐一起从娘胎里出来,不就不会八字相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