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决定加强警戒,同时暗中布置人手,准备在关键时刻将那些黑衣人一网打尽。
夜色愈发深沉,紫禁城笼罩在一片紧张与不安之中。
宫外。
在一片隐蔽的街巷深处,有一座看似普通的宅院,实则却是李威与齐党秘密聚会的据点。宅院的大门紧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夜行鸟儿的叫声,才打破了这份沉寂。
此时,几个黑衣人正匆匆穿过街巷,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秘。他们正是之前在祭天礼场地布置炸药的那群人,此刻已完成了任务,正返回李威安排的秘密宅院。
宅院的大门轻轻打开,黑衣人迅速闪身进入,随后大门又紧紧关闭,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宅院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李威那张阴鸷的脸庞。他身穿华贵的锦袍,端坐在一张雕花木椅上,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事情办得如何了?”李威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中的领头者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人,事情已办妥。炸药已全部布置完毕,只待明日一早,点燃鼎内柴火时,一切便将化为乌有。”
李威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表示对黑衣人的赞许。然后,他转身看向坐在一旁的齐党同僚,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诸位,大事将成,我们即将迎来属于我们的时代。”李威高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自信。
齐党的同僚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与期待的神色。他们知道,这场阴谋一旦成功,他们将拥有无上的权力与荣耀,成为京城乃至整个国家的主宰。
然而,兴奋之余,他们也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如何避开京城卫戍部队,顺利拿到皇权,是他们接下来必须面对的问题。
“李大人,虽然炸药已布置完毕,但京城卫戍部队的实力不容小觑。”其中一个齐党同僚沉声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担忧,“我们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确保在朱翊钧被炸死后,顺利拿到皇权。”
李威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知道,这位同僚的担忧并非多余。京城卫戍部队是陛下的亲信部队,实力强大,绝非等闲之辈。要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到皇权,确实需要费一番功夫。
“诸位,我已有计较。”李威沉声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们可以利用陛下被炸死的混乱时机,趁机发动政变。同时,派遣我们的心腹将士,暗中控制京城卫戍部队的指挥权,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傀儡。”
齐党的同僚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李威的计策虽然冒险,但却有可能成功。只要他们能够顺利控制京城卫戍部队,那么拿到皇权就指日可待了。
然而,就在他们商讨计策之际,一个意外的情况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宅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接近。
李威与齐党的同僚们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危险。于是,他们迅速熄灭了烛火,躲藏到了暗处,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宅院的大门外。然而,大门并未被推开,而是传来了一阵低沉的敲门声。李威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时候敲门的人,绝非善茬。
他示意黑衣人中的领头者前去开门,自己则与齐党的同僚们躲藏在暗处,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黑衣人领头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迅速走向大门,轻轻打开了门闩。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宅院,然后径直走向了李威与齐党同僚们躲藏的暗处。
“谁?”李威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警惕与威严。
黑衣人并未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李大人,计划有变。我们必须立刻行动,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李威闻言,心中一惊。他知道,这个人影绝非等闲之辈,能够知道他们的计划,并且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有着非凡的背景与实力。于是,他迅速从暗处走出,与黑衣人面对面站立。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们的计划?”李威沉声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黑衣人并未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递给了李威。李威接过令牌,仔细一看,发现这是他们齐党内部的最高密令,只有极少数人拥有。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预感,知道这个人影一定是他们齐党内部的重要人物。
“说吧,计划如何有变?”李威沉声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急切与期待。
黑衣人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道:“我们必须改变计划,采取更为直接的手段,才能确保他必死无疑。”
李威闻言,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人影说的并非虚言。
于是,他迅速与齐党的同僚们商议,决定改变计划,采取更为直接的手段来对付朱翊钧。
然而,就在他们商讨新计划之际,一个更为意外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宅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与马蹄声,似乎有大队人马正在接近。李威与齐党的同僚们心中一惊,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必须立刻撤离。
他们迅速收拾好行装,熄灭了烛火,然后趁着夜色匆匆逃离了宅院。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紫禁城内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乾清宫内,朱翊钧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到身体有些虚弱,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轻轻咳了一声,试图唤来侍奉的宫女。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他心中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或许是自己醒得太早,宫女们没有听见。
于是,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
就在这时,陈矩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他见朱翊钧已经醒来,便快步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陛下,您醒了?感觉如何?”
朱翊钧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还好,然后接过药汤,一饮而尽。药汤的温热瞬间流遍全身,让他感到稍微舒服了一些。他看向陈矩,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祭天礼的准备工作如何了?”
陈矩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朱翊钧对祭天礼的重视程度,更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镇定,不能露出丝毫慌乱。于是,他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陛下,现在已经是卯时三刻了。祭天礼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只等陛下您前往主持了。”
朱翊钧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他又看向陈矩,问道:“昨夜可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陈矩心中一凛,他知道朱翊钧问的是祭天礼场地的事情。然而,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地说道:“回禀陛下,昨夜宫廷内外一切如常,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朱翊钧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陈矩的忠诚与谨慎,也相信他的判断。然而,他心中却总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陈矩,你随我前往祭天礼场地,我要亲自查看一下准备情况。”
陈矩点了点头,表示遵命。他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也知道无法劝阻朱翊钧。于是,他迅速为朱翊钧准备好了龙袍与冠冕,然后陪同他走出了乾清宫。
朱翊钧与陈矩沿着宫道,缓缓走向祭天礼场地。他们的脚步虽然不快,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当他们来到祭天礼场地时,天色已经大亮。朱翊钧放眼望去,只见整个场地被布置得庄严肃穆,彩绸飘扬,祭天鼎高耸入云,仿佛直通天际。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仿佛感受到了天地之间的神圣与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