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衣带上的手指非但没有撤下来,反而继续动作。
“相爷,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十指一动,衣带骤然解开,外衣松垮下来。
沈明时也没有脱掉,只往前又凑近了一点,从下至上仰头看着裴缄。
“只要一杯清茶,相爷不觉得太少了吗?”
“要劳动相爷教我骑马,一杯清茶可不太够,我还有别的,相爷想要吗?”
裴缄眯了眯眼,看着面前的一双樱粉唇瓣。
每吐出一个字,他的眸色就更深一分。
这张小嘴,今日可着实厉害的很。
沈明时一点一点朝他靠近,直到和他面对面,两人呼吸相闻。
她伸手搭在裴缄的肩上,轻轻往后推了一下。
话本里都画了,到这里就该这样推一下,下一个画面里,那些男人就会倒下去。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裴缄真的会被她推倒。
甚至……
倒得如此彻底。
沈明时愣愣看着倒在榻上的裴缄,脑子空白了一瞬。
裴缄,原来也这么轻易就会被推倒下去?话本诚不欺她!
裴缄挑眉看着怔愣的人:“然后呢?”
“没了?”
他还以为小东西至多和以前一样,敢靠近他几分就是全部了。
倒是没想到,这回这么厉害。
沈明时咬了咬唇,膝盖往前移,不等裴缄反应过来,猛地跨坐到了他身上。
裴缄脸色骤然一变,伸手就要去拎她起来。
手刚放到她身上,就被沈明时捉住了。
沈明时颤着手,慢慢捉着他的指尖放到自己腰上,红着脸小声央求:“相爷……您别让别人伺候好不好?”
“我的寒疾不碍事了……”
裴缄眼眸幽暗,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掌下的肌肤渐渐滚烫,隔着衣物,传递至他的手心。
烫得他的神经跟着一跳一跳。
“谁教你的?”
沈明时正咬紧唇,回忆着话本上下一步的动作。
是去解底下人的衣服。
但她的衣物将裴缄的腰带遮了个彻底,她正准备往后挪一下。
裴缄掌着她腰的手忽然一用力,固定住了她。
“本相问你,谁教你的?”
前几次还生疏的像张白纸,今日不但忽然变得主动了,连手段都比以前进步了。
沈明时被他固定着不能动,没将楚娴说出来,只小声道:“话本上看来的。”
“谁给你的话本?”
沈明时瞅他一眼:“相爷这语气,是要同她算账吗?”
“是我自己带的,相爷要算账,就找我吧。”
裴缄被她气笑了,想想她今日见的那几个人,不是柳书逸就是楚娴……
他握紧了她的腰,语气硬了几分:“下来。”
沈明时正低头找他的腰带,闻言,立刻去推他的手。
她都走到这一步了,今日不彻底拿下裴缄,之后戚家的事情还怎么求他帮忙?
“相爷,我不下……”
她用力去掰裴缄的手,扭动着身子:“你放开。”
裴缄双手有力的很,任她挣扎着,轻轻松松将她提了起来。
沈明时眼看得逞不了,心里一急,什么都顾不得,猛地趴下来抱住他,两手死死攀着他的脖颈。
“相爷我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