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铭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邹雪道:“哦,是这样啊,看你也是正直之人,不像是骗人的,告诉你也无妨,白应飞是我夫君!”
“唉,这小子!搞了半天,原来是一家人,那我们就将话敞开了说。”
白建铭,40岁,地州人,有闪电超能,等级为8级6星。早年和大哥白建锋一起参军,后因家中父母生病,退伍回家,照顾父母的同时也结婚生子,共有两个女儿,1个12岁,1个8岁。在父母病故后,又有意愿参军,不料听说白建锋辞官,不知去向,四处寻找,结果在峭壁岭找到,两人约定在国家有难时写信联系。但在战争爆发将近一年,也没有消息,只得亲自去寻找,商议大事,在若州就是经过一下。
邹雪也将前些日子和白应飞一起的日子发生的事、透漏着关于白建锋的事、白应飞的去向说了一遍。
“什么,我大哥去世了?这狗屁的朝廷,竟然这样……”
“说了不要动怒,只有活着才是最好的!想干什么事,得把身体养好了!至于去峭壁岭,就没有必要了!反正我们也是一家人,留在这里先住些日子吧!”莱山抓住白建铭想拍桌子的手,一把按住,道,“消消火气!”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莱山和邹雪先离去了,白建铭独自坐了一会儿,仍是叹气不已,终究没有再发怒。
“那,建铭啊,今日的那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莱山端来一壶水,放在桌上,倒上了一杯,递了上来。
白建铭接过水,一饮而下,道:“这伙人,为首的自称是童相国的义子,叫童大范,目标就是我的这宝剑。”
只见白建铭抽出宝剑,稍微一用能量,就可看见轻微闪烁的电火花,尤其是剑尖和剑尾,比其他地方明显多了。再看剑鞘,也刻有电火花的图样。
“这样的剑鞘还不抹上一些布条挡一下,难怪被人盯上!”
“啊?原来是这样!”白建铭这才反应过来,又道,“真是的,怎么就没注意到!”
“出门在外,自己的好东西当然需要掩饰一下,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麻烦是少不了的,幸好今天来到了这里,以后可不要这样大意了!”莱山拍了拍白建铭的肩膀,道,“你这防备之心,比起你那大侄儿,可差远了!他南下就是背一个大背篓,什么好东西都放在里面,遮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行侠仗义,也是首先将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哎,在安逸的环境待久了,防备之心确实是不够!想想,从退伍那年到现在,已经过去15年了,早就将这些忘的差不多了!地州远离中央,那些奸邪势力染指不强,也算是一片净土吧,哪里有这么多的阴险狡诈!”
“你看你,刚说要提高警惕,你又去想家乡的美好,你以为当真是这样吗?在任何地方,都不应该放松警惕,或许这些年只是运气好,没碰上呢!你想想,想要抢夺你宝剑的,难不成只有这一次?”
白建铭怔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道:“直接抢的只有这一回,提出想买的却不止一次,前面几次都是被吓住,那些人没敢再提。看样子,我还是太粗心了!”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看着莱山回房间的背影,白建铭仔细一瞧,望见满头白发,笑道:“你这样子,说是我侄媳妇的舅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爷爷或外公呢!”
“这是什么话,那还不是她爹娘出生的晚,生她也晚!照你这样的话,我们大你26岁,你也可以给我当儿子了,哪还能因亲家关系成为平辈?”
莱山回头与白建铭对视视,二人不约而同微笑着。
“这还谈出感情来了,早点休息吧!”邹雪不耐烦的嚷道。
夜静,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来,不一会儿屋顶、道路、院子内,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