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好几回,他们都说没想出来呀?”玉珍郡主秀眉一竖,有些不悦。
她一招手:“喂,你们几个过来,都说说,怎么运回京城里去!”
窦程三个互看一眼。
葛老犹豫片刻,终于上前一步,含笑道:“老奴有个主意,要不中意,只当老奴没说,呵呵。”
“别屁话,直接说。”玉珍郡主脸一沉。
“老奴前年做了口三寸厚的大寿材,十分结实,不如将这些金子,放入寿材里,再找些哭丧的来,吹吹打打,一路就走,要是怕查,可在寿材里放些臭鱼烂虾,十有八九能蒙混过关。”葛老说完,满含期待望着林恒。
“又臭又晦气,不行!”玉珍郡主直接否决。
“葛老的办法怕是不成呢。”极少开口的范显贵怯生生道,“你那口东西,怕是放不下这许多,再说,如是硬塞,就是外面用绞绳扎紧,怕也抬不动了。”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玉珍郡主一听似乎有门。
“小人的意思,不如请挑夫!”
“挑夫?”
“是的,仙姑,我们这里天寒,冬天家家都要烧煤,往年兴旺时,这里大大小小几十座煤矿,有壮劳力挑煤去四里八乡卖的,称为煤挑夫,一担煤一二百斤,卖了能赚好十个铜钱,小人瞧着,这里的金子,有八十个挑夫也可以了,只要一天给二十个铜钱就成。金子上面盖上煤,任谁也瞧不出来。”
“愚蠢,路上跌一跤,全露馅!”窦程冷笑道。
“那你说嘛,让你说,你又不说。”葛老范显贵嘟囔起来。
窦程抬眼瞅了林恒看,见林恒含笑不语,也就甩手而立。
“师弟,我的办法不成,他们两个说的也不成?”
“不成,办法窦程那里有,喊他来房里。”林恒说着按住腹部,回房里去了。
玉珍郡主喊窦程上来,自己则有些狐疑的坐在林恒旁边。
“把你的办法给仙姑说说。”
“是,”窦程进门,小心的靠在墙边,束手恭敬道,“小人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不走陆璐走水路。”
“水路?怎么走?”
“小人琢磨过了,镇东有条小岔河,往东二十七八里就是黑罗江,黑罗江大码头上有许多运盐的大船,把盐分送全国各地有水路的地方去,也可直达京城,如果小人现在带范显贵出发,雇两条船来,傍晚就可赶回,夜里请黄仙师再辛苦搬一回,顺江而下,神不知鬼不觉,两天就可到京城,至于在京城如何将东西搬走,仙姑必定有办法吧。”
“你小子行啊!”玉珍郡主笑道。
“仙师早有主意了,不过借小人的口说出来罢了。”窦程谦逊道。
玉珍郡主见林恒含笑不语,点头道:“师弟,赶紧给银子吧,让这小子带人去把船弄来,我们连夜出发!”
......
三天后午夜。
龙泉城。
玉珍郡主找到三师姐荷皎,拿到后门钥匙。
荷皎听到林恒腹部受了伤,大惊失色,玉珍郡主要求她保密,自然没二话,立即以刚家中进贼为由,将所有人聚集到前院。
水云楼的后门,悄悄敞开了一个多时辰,天快亮了才终于合上。
林恒玉珍郡主办妥一切后,一切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