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来源于宋涟对老陈同志下达的死命令,以后家里做什么的事情都得细声细语的,不能打扰到陈清。
陈清闭关的第二天,老田照常来到了公司。他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朝着诗歌编辑部奔了过去。
“我记得你应该是隔壁的……”应春木试着委婉的提醒了一下田守义,但是田老师拒绝他的提醒。
“这么不欢迎我?”
其实倒也不是不欢迎之类的,如果说他平常来串门倒是很欢迎,有些编辑也喜欢四处跑唠嗑。
但是这家伙上次来的时候,就拿着一首四行字的短诗直接打穿了整个编辑部,这就有一种羞愧感。
自己这边专业写诗的人被一个外面的人给踢馆了。
这就类似于一个弹吉他的人跑到教古筝的地方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弹了一首高难度的歌曲,这让其他的学员怎么想,这群教古筝的不专业而不是那个弹吉他的居然弹古筝这么厉害。
一种无力但是很羞耻的抗拒感,大体上这个就是整个诗歌编辑部的编辑们心里的想法。
架不住整个编辑部刨地三寸都没有找得出上电子期刊的诗歌,所以他们只能接受这种骑脸的羞辱。
田守义环顾了一下四周,把应老师拉到了没人的地方,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
应老师莫名的感觉到后背一凉,小小的眼睛大大的惶恐:“你别告诉我,那个解释又有诗出来了?”他的声音被压得都有点破音,这属实太恐怖了,完全不把诗歌部的脸当脸啊。
“不是。”田守义摇头否认,他总感觉应春木是不是有点应激:“就是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
应春木原本悬着的心又一次被提高了好几丈,悬的更高了。
“什么意思?”到底是田守义有问题,还是他自己有问题。
“就是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
“我能有什么看待,你要是想拿就早点拿出来,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知道诗歌部的存活不怎么好,也知道你手上那个解释很厉害。但是你不能老是抓着我吧,就算你抓着我,我也不能给你电子期刊的审批权啊。”
应春木被田守义这般整的有点崩溃,他指着诗歌部主编办公室的门说道:“你去折腾他去,他有权限。”
“没东西,都说了没东西。”田守义摸了摸脑袋,他也有点着急,总感觉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他制止了应春木把他拉往主编办公室的想法:“算了,就是你知道什么是围城吗。”
“什么什么围城。”
“就是……打个比方吧,很多人都说结婚是什么爱情的坟墓,但是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人想要结婚。他们向往结婚,但是结完婚之后又后悔。”
应春木一个激灵,最近诗歌部这里确实收到了一个关于婚姻的诗歌,原本是打算做一期电子期刊用来压一下解释的火热顺带着找回场子的。
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应春木记得组内的消息守的很死。那他现在提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不会吧?”应老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是解释前段时间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田守义显得很开心:“就是说啊,婚姻就像是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要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围城,围城,围城。
应春木的脑子有点宕机。他直勾勾的看着田守义,心底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你个狗东西,还说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