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就是她俩。”柳青搓着手,笑容愈发明媚,让女帝心中的不安更甚了几分。
“皇上,老臣斗胆进谏,您既然宠幸了皇后,那也宠幸一下老臣的两个女儿吧,她们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闻言,武丹清瞪直了双眼。
糟了。
疏忽了。
宠幸了皇后,那这后宫岂不是....
老匹夫,难怪你今天这么殷勤,原来在打这个主意....户部尚书双目圆睁,心中暗骂一句柳青,随后也是立刻跪在地上:
“皇上啊,柳大人说得对,老臣也有一爱女,如今已经进宫两年了,皇上是不是也可以....”
两人一同跪在地上,眼神灼灼,一脸期待的看着女帝。
武丹清此刻的双手放在桌按下,捏紧了拳头。
她进退两难,她不想宠幸,因为她没那个能力。
但是,只要一想到若是宠幸了,宫中各项事务就能够井然有序,她这心里就有一点点的向往。
她要搞好大武,她要励精图治。
如此,就必须宠幸后宫。
看来,只有找那个狗奴才帮忙了....
武丹清很是无奈,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要靠一个假太监来稳定朝堂。
……
东厂,地牢。
四周幽暗森严,烛火摇曳。
昏暗的烛光映照出小王公公苍白而瘦弱的脸庞。
东长是一个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绝望的地方,对武朝的人来说,进了这里,就别想着活着出去了。
“小王公公,你就如实招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就算你受得了,隔壁房间,你姐姐也受不了啊。”
说话的人是尹公公,是厂公花公公手下的爪牙。
“尹公公,奴才以前还孝敬您一壶酒呢,还请尹公公帮我在花公公面前美言几句,奴才断不敢杀害花公子,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面对小王公公的苦声哀求,尹公公充耳未闻,反而是一脸的不屑,眼中透着一股恶毒。
“小王公公,若不是念在你之前那一壶酒的份上,咱家可不是用鞭刑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就走到火炉旁,伸手拨了拨那已经被炙烤的发红的铁块。
小王公公面露惊恐,一脸的绝望。
就在此时,牢房的门开了,走进来四五个人。
而走在最中间的那个,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厂公,花公公。
只见他身着一袭深紫色绣金蟒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神情严肃,眼中充斥着冷血与杀意。
见到花公公来了,小王公公就如同见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呼救:
“厂公大人明鉴,真的不是我,就算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杀害花公子啊,厂公大人,求求您,放过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花公公闻言,脸色一沉,怒道:“你休要狡辩!证据确凿,你与醉红楼的龟公勾结,更利用你那不知廉耻的姐姐王秋儿,设计害死了我的洛儿,今日,你若不老实交代,休想活着走出这东厂!”
“来人,给我挑断他的手经脚经,我就不信,他不从实招来。”
一瞬间,小王公公心如死灰,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我说,我全说,是叶无疆,是叶无疆让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