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外的北冥洬并未立刻推开房门,只是站在门外。
站在门外的北冥洬回想着闫夜刚醒时的场景,方才夜儿醒来之际自己分明是听到墨晗两个字了,为何夜儿会说出这两个字?莫非她是想起什么了?不可能。如今夜儿只是肉眼凡胎,平常时候都有自己陪同。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际遇,不管再如何,也不会想起过往的事。可,她分明是说了这两个字,自己分明也是听到了的,这又该如何解释。北冥洬想的脑袋都有些痛了起来。
现在的自己很是矛盾,一面是希望夜儿能想起以前的事情,这样,她就会记起他来。一面又不希望她想起,因为自己不希望夜儿为了以前的事而痛苦起来。北冥洬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只是在房门前来回踱步。
罢了,不管如何,只要夜儿没事就好,其他的又有何重要。自己何苦在这里想些没用的?北冥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也就放弃了,对啊,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自己何苦在这里杞人忧天,在这浪费时间呢,还是先过好当下再说吧。想到这,北冥洬便也就释然了。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闫夜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多。方才自己刚醒来时看见的那个模糊的身影竟如此像梦中的男人。不可能,北冥洬怎么会是墨晗呢。呵,可能是自己受伤过重,又是刚醒来,所以这才眼花看错了吧。不过,为何自己会做这种梦呢?难道是惊吓过度?痴傻了?算了,不想了。闫夜望着上方思量着,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也就罢了。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
“夜儿,刚才不是叫你好生休息?怎么我才出去一会儿你就不听话了呢。你刚醒来,不可太过劳累啊。北冥洬走进屋内来到床前看到并未闭眼的闫夜适才说道。
北冥洬边说着边坐在床前为闫夜盖好被子。闫夜望着眼前的男人,如此的温柔体贴,竟叫自己看出了神。
“啊!!好痛。忽然闫夜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叫着。原本自己本只是瞧着北冥洬有些出了神,殊不知脑海里有张面孔一直与北冥洬的面孔反复重叠着,时间一久,脑子竟像是被撕裂似的痛了起来,心也像是被针扎了似得痛了起来。
“夜儿,夜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你忍忍,我马上去叫孟桐过来。北冥洬见闫夜如此痛苦的模样不禁慌了神,一边劝慰着闫夜一边起身想要出门去叫孟桐过来。
就在北冥洬起身之时,北冥洬的手被闫夜拉住了。
“别走,别走。闫夜强忍着疼痛,拉住了北冥洬。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北冥洬见状立马回到床前握住闫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