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老三呲溜咽下一口酒,“换我,大致也得这么干,只是现在你苏黑子的名头,估计是甩不掉了。”
苏阳一窒,“不是苏老黑吗?怎么又他妈成苏黑子了?”
“诶?这他妈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老三微微一愣,“你干了这事,凡是跟黑沾边的词儿,往你身上一扣,你敢狡辩一下吗?”
“哎!我也不想做的这么绝啊!一个破家主的位置,抢也就抢了。”苏阳怅然的喝了一大口酒,“但他们勾结外人,残杀我三十七口苏家子弟。你说,不杀他们,又拿什么来给三十七个苏家亡灵交代啊!”
“苏黑子,你干的很对。”老三笑着拍了拍苏阳的肩膀,“三日后与顾三才的决斗,你小子有几成把握?”
“五成……”
“干,就这么点,你在搞什么?嫌命太长了是吧?”老三放下酒杯,怒骂道。
“我是说,只能展现出五成胜算,要不然,等胖子那事成了,我才好脱身不是?”
“什么意思?顾三才可是在我们还没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就是天罡境的强者了,怎么看你好像还胜券在握的样子呢?”
“嘿嘿,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了,自打被天雷劈了后,我就感觉体内一直有股发泄不完的荒古之力。对付顾三才,手拿把掐的事。”
“干,真的假的?”
“真的,我现在真是哪哪都充满了力量,不信,今晚你让我搞一下,保证让你门庭若市。”
“你快滚一边去吧,都他妈恶心到我了。要不今晚给你找两个姑娘?叫她们好好让你发泄一下荒古之力。”
苏阳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又滋溜喝了一口酒。“还是算了,我得把全身的荒古之力,泄到顾三才脸上才行。”
“成,我看这样也挺好。”
第二日,迎客来客栈的掌柜,急匆匆的走进了顾府。
“你确定是苏家的?”顾远丰摇着他的折扇,站在一池荷花前,头也不回的问道。
“错不了,我亲自检查过镖单。”掌柜躬着身,很是恭敬的双手抱在一起。“确实是虎威镖局押运的,原本这事也没什么好关注的,但最近我听闻,苏家胆敢杀害我顾家子弟,所以就把这个消息送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顾远丰回过头来,含着笑,赞许的说道:“等过些日子,我把你调回姚城吧,在外面也着实辛苦了些。”
“多谢家主关怀!”
旁边一人审时度势,立刻询问道:“家主,要不要我们派些人去……”
“再等几日吧,且看三才与他的比斗,能否将他斩杀再说。”
三日后,将军府西侧的鹿台。
鹿台其实就是一座占地超过百丈的教武场,将军府的士兵,平时也在这里操练。
今天在这里,是苏阳与顾三才的生死一战。
其实,苏家这些年,早就没落成了三流势力,想想这十几年来,居然连个天罡境的天人都没有,也着实可怜了些。
之所以还能维持姚城三大家族的体面,全仰仗将军府明里暗里的帮扶,这跟将军府想搞制衡那一套,有分不开的干系。
其实,也跟苏家两百年前,出现过一位合道境的老祖息息相关。据祖谱记载,当时苏家老祖还是这建州府的国士,也正因如此,才挣得了今天的这番家业。所以将军府,至今还是念着这个好的。
当然,还跟将军府,不想苏家那卷违仙境的功法,流落到薛顾两家有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