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平简单感知了四周环境,似乎没什么稀奇物件。
此地并没有留什么后手,想必设下陷阱之人应当是非常自信了,估计是认为自己无法摆脱那股奇怪的幻术。
谢长平神识一探,此地无人,并且只有区区几个房间,不过有一点让他很不解。
不过最外侧的墙体似乎用了些特殊的材料涂抹般,竟然无法将神识探出!
谢长平收回神识,重重喘了口气,神识虽然好用,但是无法长久且细致地查看。
谢长平经过刚才的一番探查,已经对此处有了一定的认知。
这里是由不少小房间组成的地下室,若是房间再多上两三倍,估计可以称作是一处小地宫了。
黑衣少年眼中蓝光一闪,一道浅蓝透明的飞针猛地从眉间穿出。
只见飞针一闪,未发出一丝声音,束缚住谢长平的麻绳瞬时便全部断开。
谢长平将垂落的麻绳拍开,径直起身,舒展了一会酸涩的身体。
少年心中念头一起,将识海之内的千魂针全部取出,附于双臂袖口之间,左四右三,正好七枚。
以应不时之需。
据方才的探查可知,这处空间除了自己,便再无他人踪影。
如今将自己抓来的人不在,正是搜查一番的好时机!
谢长平虽然已经用神识粗略观察过这个小杂间。可是出于谨慎的考量,还是将此处翻找一通,可惜确实都是些常物,没什么特别之处。
打定好主意,谢长平袖中一枚千魂针瞬间飞出,而后飞回。
只听得‘砰’的一声,而后房间的唯一木门缓缓打开,往门外望去,一把铜锁赫然在地,方才正是它落地发出了声音。
谢长平走出房门,外头有一条走廊,走廊四下皆由石砖铺就,墙边稀疏挂着几处烛台,不过蜡烛见底,已然熄灭。
除了身后房间传来的一丝微弱亮光,眼前只有漆黑。
但这对谢长平来说,自然不会造成一丝影响。
少年眼中隐隐现出一丝蓝芒,走廊情况便清晰在眼前呈现。
这走廊弯弯绕绕,随意走动很轻易便能走进死胡同,不过毕竟只是个大些的地下室,路线不多,只要方向感强些,多走上一两遍,是不可能迷路的。
谢长平没心思一间间搜查过去,依据神识的探查,他直接右转,向着此地最大的一间房间走去。
不多时,他来到一扇极为厚实的木门面前,这木门是处双开门,中间门栓随意关上,并没有锁着。
谢长平将大门打开,走进里屋。
这处房间比这方才关押自己的地方大了好几倍,准确的讲,这里并不能笼统地称为一间房。
此处简直可以说是两室一厅了,中间一间颇大的“厅堂”,而厅堂内侧左右各开了扇门,不过这两扇门只有门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门面。
屋内没有光亮,谢长平虽然能够清楚瞧见事物,不过眼中只余黑白二色,很影响查看。
这厅堂摆放了些奇异物件,不过整体还是空旷得很,中心处有个石台,其上是一大片平滑的石板,整齐放着些工具和一些黄纸,倒像个工匠台。
谢长平随手将石板上的一盏烛台拿起,简单生了个小火,将蜡烛点亮。
借着烛光,他再次打量起台上各种物件,甚至随意上手掂量掂量,有些知道作用为何,有些不清楚,有些甚至看着都觉得古怪……
也不晓得是干什么用的。
走进右边的屋子,里头靠墙边排放着些许木柜,柜子里有众多小抽屉。
谢长平瞧着眼熟,临近拉开数个小抽屉,又看了看抽屉上的字,果然如此。
柜子里放着众多药材,而且多是些名贵之物,少有普通货色,甚至好些药材谢长平都没听过名字。
不过这些药材中以毒药居多,几乎占了一大半。
在这药房旁有口金灿灿的铜鼎和一张长桌,桌上有几本簿子,还有些起皱黄纸,上头写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看着倒像鬼画符。
那口大鼎里似乎还有些东西,谢长平将鼎盖移开,顿时只见鼎中俱是些黏糊糊的黑泥,并且伴有些许异味,不晓得是用什么熬制而成。
谢长平心中想起些不好的事物,可无凭无据之下也就只能内耗罢了,不再管它,将盖子盖上,看看下一处房间。
刚一靠近左边的房门,便嗅到里头传来的些许怪味,与那口大鼎里的异味不同,这更像是一股腐腐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