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出山谷,二人便被择桑的士兵拦了下来。看着挡在身前的两把长矛三生束手无策。
“我是苍澜的长宁郡主,我真的是长宁郡主!我只是与严大人走散了,你先放我们进去!”
“我是你们穆王爷钦点的王妃!我要见你们的佐威少将军!”任凭三生如何解释,那人就是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唉~没想到这刚逃出了虎口,却又碰上个榆木脑袋,死活不让我们进去!”三生只得生无可恋的坐在一旁,托着脑袋想法子进去。
临行前严裕林倒是给了她一块竹牌,说是可以当成信物进入军营,可是方才着急忙慌的逃跑又忘了将地上的包袱拾起,东西没了这要如何证明?
这平原上一大圈都是驻军,怎么可能溜的进去嘛!与那群山匪折腾了半日,看看这个日头辰时都快过去了,她早膳都还未吃就被那些人扔在了地上!心中愤愤不平,扯起一旁的小草泄愤。
陈奇江瞧见三生这吃了闭门羹神情倒有了初次见她时的淘气模样,不禁打趣,“我这堂堂正正得来的统领服都被你说成是死人身上偷来的,你这落魄的长宁郡主人家不承认不是很正常的嘛!”
“嘁~”三生狠狠的剜了一眼陈奇江,他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她方才那样说还不是为了两人能脱身么?难得说他是堂堂苍澜禁卫军统领人家就能放过他们了?笑话!
愤愤的扯着手中的干草,低头扫了一眼自身,衣裳上的血迹干涸变成了黑色,沾染了许多烟灰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
现在的她还真的是连一般的乞儿都不如,要这些士兵相信她是长宁郡主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谁说自己是长宁郡主?”正愁着怎么进去呢,头顶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
三生抬头一看,一个身长七尺,年齿二十有余,肤色稍浓,黑眉大眼身着黑色铠甲,戴黑色头盔的男子正朝着门口过来。
“我!”三生噌的起身,拍拍方才被她自己蹂躏时落在身上的枯草。
佐威一脸错愕的看着三生,方才有人通报说门口有人自称长宁郡主赖着不肯走他才出来一探虚实,照理说长宁郡主应是与严大人一同回来才对,可他又怕路上生变长宁郡主会孤身前往,如若是真的只因他未见到而误了事那可是大罪。
可是这,这女子却是蓬头垢面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这摆明了就是个骗子!
才踏出栅栏,佐威扭头便想回营。
“哎哎哎……”三生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挡住了他身前的去路。
门口的士兵见有人袭击少将军,拿起手中的长矛便向三生刺去,三生一个转身便躲了开去,反身握住长矛不松手,那士兵从未见过力气如此大的女子,却又无可奈何,怎么也拔不出她手中的长矛。
见状另外一名士兵也欲向三生攻去,陈奇江上前三两下便将他撂倒在地。
“别别别,别动手!我真的是长宁郡主!他是苍澜禁卫军统领陈统领,负责护送我的!”里面顿时冲出十几名士兵将几人团团围住,三生第一次觉得言语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佐威看了一眼陈奇江,发现他的确身穿苍澜军服。陈奇江不紧不慢的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扔过去,佐威一手接住,定睛一看果真是苍澜王室禁卫军的令牌。
“你,你给了他什么?”三生顿时傻了眼。
“令牌!”陈奇江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
“有令牌你不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