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好心没好报!要不是我教了一点易容法门给小绍,小和尚你老婆早就被人盯上了!”
申平想起小绍的绝色容光和在镇上时的平平无奇,突然有些明白了。
随着年纪增长,她原本的容貌越发出挑,没有一点掩饰手段恐怕早就遭人觊觎了。
尤其是当时,胺韵部落还在镇上的时候!
如果这都是真的,自己倒确实应该好好感谢这女子。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登时温和了不少,郑重问道:
“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多谢对小绍的关照之情。”
那少女见他客气一些,脸上的不满这才略微减少了一些,大咧咧的说道:
“我姓阮,叫阮绛珠。小和尚,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申平呵呵一笑,说道:
“怎么会?你说的御米子,又不是我的。这种东西我是万万不会碰的。”
“阮姑娘说的味道,是不是在那里?”
他说完对着床上一指,正是那堆他从湖湘帮身上夺来的皮囊包裹。
阮绛珠细小精致的鼻子,微微轻颤了一下,登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这么重的气味?这得害多少人啊!”
申平也不语言,直接走到床边,把一个个包装尽数打开。
很快足有一大碗的净白色细长米粒,就被他摆在了桌上。
这么大的数量,他才能闻出一股淡淡清香,也不知道这个阮绛珠之前怎么闻出来的。
此时她脸色异常难看的瞪着这些东西,怒道:
“我错怪你了。这是胺韵部落的提炼手法,那肯定和你无关!”
“这些东西,至少得值上万两银子!”
申平看她神色气愤,登时问道:
“阮姑娘,你是哪个部落的?与胺韵部落不合?”
阮绛珠躲在镇上,原本也有暗中观察老对手行动的意图。
对方却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瞒住她,偷偷做出来这等大事,心中又愤怒又沮丧:
“我是植素部落的。”
申平登时恍然大悟,白夷族四大部落,这两支之间传闻向来不睦,这也是难怪。
一者擅长下蛊、一者擅长制药,哪怕医毒同源,也是天然的不太对付。
申平心中胺韵部落、彤王府、杨家、湖湘帮,这四者登时穿成了一条线。
确实,也只有这样的势力和实力,才能做这种生意。
说不定,这些东西甚至被他们卖去了大赵!
这也难怪,湖湘帮一个水帮居然能有这等财力。
“阮姑娘,请放心。现在整个镇子,明面上的白夷族都已经被驱逐。胺韵部落以后也赚不到这些钱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甚至可能是最后的一批重要货物,以后再无机会。”
“姑娘你自然另当别论,在镇上想住多久都行。”
他嘴上说的平静,心中却是遗憾,早知道湖湘帮做这种事,他就不着急回来了。
一定会在丽海上,把这群人一个不剩的全部留在湖底。
这座广袤湖泊四通八达,确实是个进行见不得人交易的好地方!
不知怎么的,阮绛珠突然全身一阵寒颤,只觉得眼前的申平,身上多了一股浓烈之极的杀意。
哪里还有曾经那个唯唯诺诺小和尚的影子?
申平这时候,又转头向她看来,问道:
“阮姑娘,既然出身精通药理的植素部落。可曾收集过黑血蟾?我愿意出钱购买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