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瞪着她,眉心微动。
“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薛敏支走了周姨,重新坐回桌子上,语气不忿道:
“当年你生病,你奶奶执意要你爸回乡下看你,你爸不敢不听,便带我和柔柔一起,没成想半路下起了大雨,山路又陡又窄,你爸一个不小心就把车开到了沟里,我当时有了五个月身孕,肚子里的儿子就这么没了,我也再不能怀孕,你说这笔账我应不应该算在她头上?”
薛敏咬牙切齿,眼底沉的发暗。
“我和奶奶住在乡下,沈言川有意接我们来市里,是你一直百般阻拦,我们这才不得不留在乡下,如果我们来了林市,这件事便不会发生!不是我奶奶害你没了孩子,是你的狠毒害了自己!”
“沈念,你别逼我扇你。”她恼羞成怒,她站起身,几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打掉她抬起来的手,冷声冷回道:“薛敏,自作孽不可活,我劝你少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也清楚奶奶对我而言多重要,我现在没功夫搭理你,如果我拿不到这支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沈言川!”
说完这番话,我回了房间。距离截止日期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思忖片刻,给陆嘉铭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心急如焚。我拎起包打车去了陆嘉铭所在的和平医院。
到了医院,我快步跑到了他的办公室,推开门,房间空荡荡的,并没有陆嘉铭的身影。
我几步跑到护士站,焦急的问:“麻烦问一下,陆嘉铭医生去哪了?办公室没有他。”
那个小护士打量了我几眼,回道:“陆医生上午有台手术,他在手术室。”
“他要几点才能出来?”我蹙紧了眉。
“这个我也不清楚,手术刚刚进行,估计最早也要等中午吧!”
我悬着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我俩眼一黑,差点栽到了地上,还好那个小护士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
“女士,你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坐会儿!”
她把我扶到了护士站的椅子上坐好。十分热心的帮我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她看了我一眼,关切道:“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你先喝杯水,我包里有糖,你等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快步离开了,她很快折返回来。她手里拿着一棵糖,她帮我包开后递给我,我伸手接过,冲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了声谢谢。
我吃了糖,在护士站缓了一会儿感觉身体好些了,跟她又道了声谢就起身往外走。
走出医院大厅的时候,我看了眼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截止时间,我只觉得此刻恨透了自己,是我轻信了沈言川,耽误了时间,害了奶奶。
我晃晃悠悠的走了没几步,就坐在医院台阶上,痛哭了起来。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停下来看我,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在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为什么我每次见你,你都在哭,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猛地抬起头来,就看到周成宇站在我不远处,他双手环胸,脸上一副嫌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