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五百米以内都有摄像头,怕打草惊蛇,他们都不敢靠近。
对于王建财半夜将人转移,有八成可能是有人向他通风报信了。
至于是谁,那就是警方要去调查的事情了,他只是负责指挥那日的行动,其他的他也无权过问。
莺时道:“王建财的背后有一个高人,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那孤儿院最后面有一间废物的屋子,里面封印了一只恶灵。那个封印,连我也打不开。”
初月点头,这个她的确有印象。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简单?修道之人,多少有点窥探天机的本事,对方稍微掐指一算,就能算是凶是吉了。”
说着,莺时一脸懊恼道:“说起来,这事也怪我。”
这一千多年,她攒了不少功德,其中修为可不是一般小鬼能够招惹的起的。
出门在外,不管是遇鬼,还是遇妖,对方对她都会客客气气的。
恭维声听多了,难免会沉浸其中,无法认清自己。
再加上也没遇到过几个像样的对手。
她觉得以自己的修为,不管是人间,还是地府,她都能够横着走。
却不曾想因为自己这份自大,差点害了初月。
因为这件事,这几天她受罚时,崔珏没少阴阳怪气她。
“对不起啊,月月,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遭这个罪。”莺时很内疚。
“没关系,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
“不,得怪我,当时要不是季随,你可能就真的死了。”
初月有些懵,她昏睡过去后,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季随都没跟她说?
她问:“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
她摇头:“我被关在后备箱时就昏睡过去了,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情。
当时是想问季随的,他说她受了伤,好好休息,其他的,等她伤好了再说。
后来说倒是说了,都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没了。
她真的不知道。
“我在昏睡前,听到有人喊我了,是你吗?”
莺时笑嘻嘻点头,“是我,我听见你喊我了,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
然后,莺时便与她说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王建财开着车离开孤儿院的那一秒,就被盯上了。
莺时告诉季随。初月就在那辆车上。
季随知道此人警惕,不敢靠得太近。
只能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
怕对方怀疑,跟随期间,他还连续换了好几条道。
之所以没跟丢,是因为莺时在给他指路。
当时陆少臣也在车上。
他不太相信季随的指辉,尤其是在看到他跟丢好几次后。
得亏他们是朋友,得亏他对季随多少有些了解,换做其他人,陆少臣早戳着对方的脑袋,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
但那是季随,所以他忍了。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每次他以为季随要跟丢了。
他们的车,总会在下一个路口,活着某个转角处,与王建财的车相遇。
他是怎么做到的?
陆少臣想了一整夜也没想明白,第二天一早,顶着两颗熊猫眼都不忘打电话过来,问上这么一句。
季随也只是神秘一笑,并不作答。
他总不能说,有鬼指路吧?
季随有外挂帮忙,但王建财也有。
在季随换了几条道后,王建财又接到了那个神秘邪道的电话。
“蠢货,你被跟踪了。”
王建财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他开了这一路,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车辆。
“十分钟后,左边路口,一辆银色比亚迪,那上面有警察。”
不等他说话,对方就挂了电话。
王建财看了一眼时间,再看了一眼导航,他现在在高速上,还有八分钟下高速。
八分钟后,下了高速,开了两分钟,前面便是一个十字路口。
他果然看见了左边路口处,停了一辆,在等红灯的比亚迪。
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一紧。
草,还真有一辆。
大师真是神机妙算!
同时,后背不禁生出一层冷汗。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他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今天要不是大师打电话过来,他还蒙在鼓里。
说不定,等天亮一交易,直接人赃并获,把他抓去蹲大牢了。
他抵了下腮帮,活动了下放在方向盘的手,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怎么突然加速了?”
陆少臣看了一眼红灯,竟然还有五十多秒。
他有些焦急,虽然季随表现出了超强的追踪能力,但总有意外不是。
毕竟,这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差,对方这个速度,能甩出他们很远了。
身为执法人员,他总不能要求季随闯红灯不是?
季随却是眸色一冷,也不管红灯不红灯了,踩上油门,直接追了上去。
陆少臣大惊失色:“你干嘛?”
这样是不是太明显了?
季随语气森冷:“他发现我们了。”
陆少臣:‘“啊?”
陆少臣很懵:“你怎么知道?”
这一路,他们不知道换了多少道,哪怕对方反侦察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发现吧?
季随没解释,他沉着冷静道:“联系你的同事,在华东路口设下路障,将车拦下来。”
陆少臣没有任何迟疑,拿出对讲机,将命令下达。